“教主。”左护法被穆斈看得心里痒痒,小腹间猛然窜起了,想把穆斈压在身下疼爱一番。

    “阿左。”穆斈不知左护法心中所想,越发靠近左护法,在左护法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们有两个多月没有这样亲密了。

    穆斈亲完放开按在左护法胸前的手,脱下鞋子爬上床板,躺在左护法旁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阿左,陪我睡一会儿,我好累。”穆斈撒娇似的抱住左护法,脑袋在左护法的劲窝蹭来蹭去。左护法无奈一笑,压下被穆斈挑起的□,伸出一只手臂揽住了穆斈的腰。

    谁能知道人前阴狠孤傲的魔教教主穆斈在其爱人左护法的怀里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闻着爱人独有的香味,左护法刚压下的火又窜了上来。他愁眉苦脸的看着在他怀里闭目养神的穆斈,心下犹豫不决。然而就在这时,穆斈把一条腿搭在了左护法的腰上,嘴唇贴在了左护法的喉结上。

    “教主...”

    “我知道你想要,来吧。”

    得到穆斈的应允,左护法的理智崩溃,双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他就着现在的姿势吻上穆斈的嘴唇,来了一个超长的舌吻。穆斈也被挑起了感觉,呻吟着扭动身体,让左护法眼中的火焰更盛。

    左护法无法忍耐的扒掉了穆斈的衣服,在穆斈的身体上留下紫红色的吻痕。穆斈嗯嗯啊啊的呻吟着,手指使劲的掐左护法的背。

    “阿左,进来。”穆斈忍不住道。

    看着爱人脸上媚惑的表情,左护法遵从自己的欲望,提起长枪进入了穆斈的身体——

    “啪、啪。”忽然又两根骨头擦着床板掉在了地上。

    “……”

    “……”

    床板上的两人僵硬的维持着结合的动作,脸上满是黑线。

    “教主…”左护法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啊啊啊啊!是哪个王巴蛋,给老子滚出来!”穆斈推开左护法,一脚把左护法揣下床板,指着房顶大骂。

    虽然爱人不穿衣服的样子很诱人,但现在可不是大闹的时候,左护法捂着肚子小声道:“教主,形象。”

    听到左护法的话,穆斈跳下床板几下穿上衣服,把捂着肚子的左护法扶上了上。

    “阿左,你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说完杀气腾腾的走了。

    “我的性福。”左护法叹气。

    屋顶上,四公子丢掉最后一根鸡骨头,在穆斈发现他之前离开了屋顶。

    “嘿嘿,穆斈你果然是被压的命。”

    想起方才两人恍若吃了大便的表情,四公子就忍不住想笑。他本来在农舍里等綦少寒回来,才坐了一会儿就被找他的跳骚拉回了私塾。闲的没事干的他在私塾里乱晃,经过一间屋子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于是他悄悄的爬上屋顶,揭开瓦片偷看,就看到穆彐和左护法在□。

    “千万别让我长针眼啊。”四公子边走边自言自语。

    “凭什么让我们听你们教主的话?是你们教主霸占了私塾!”

    “哼!这私塾是我们教主花银子包下的,你们当然要听我们教主的命令!”

    “狗屁!你们教主什么时候包的?拿证据出来啊!”

    “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质疑我们教主!”

    ……

    逃到私塾的各派不满穆斈的条件,和魔教教众吵了起来。

    “他妈的,你们魔教就是没□的猪!”

    “呸!你们桃花庵的都是一群变态,不男不女的人妖!”

    “靠!有种就来比比,看谁的更大!”

    “我们才不是变态,你们人妖就喜欢裸奔!”

    私塾前面吵的不可开交,两方人互相谩骂,把自己平生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出来。不知是谁把一个少林寺的弟子推到了一个魔教人的身上,一直听从穆彐命令隐忍不发的魔教教众立刻爆发,和其他各派扭打了起来,混乱让逐渐包围私塾的村民僵尸把尸毒传染给了更多的人。

    “都别打了!僵尸来了!”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所有人纷纷停手,才发现有很多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没事的人快点退进私塾,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跳骚站在屋顶上喊话,暗含内力的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快,快进去!”

    人们听从了跳骚的话,争先恐后的跑进私塾。

    找遍整个房间穆斈没有发现破坏他和左护法好事的人,刚到学堂就看见了不断涌进来的人群和站在屋顶的跳骚。

    “跳骚,发生什么事了?”

    “啊,是教主。”跳骚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僵尸已经包围了整个私塾,但是他们好像在顾忌什么,没有进来。”

    穆斈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抓住跳骚的衣领道:“綦少寒呢?”

    “属下没看到。”

    “小四呢?”

    “我把他带回来就没看到了。”

    “啊啊!关键的时候人都到哪去了?”穆斈推开跳骚,踢旁边的柱子。

    “小义,我们该回去了。”綦少寒轻拍安小义的背。

    “嗯。”安小义放开圈住綦少寒腰的手,红肿的眼睛就像金鱼眼。

    “以后不许再乱想,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

    “嗯。”

    綦少寒牵起安小义的手,两人慢慢的走在乡间小路上。

    洪土村是个小村镇,但占地面积挺大,路也是弯弯曲曲。两人走了一刻,才走到私塾。安小义看见围在门前的村民,刚被綦少寒安抚下来的悲伤情绪又冒了出来,他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鼻子一抽一抽,就差嚎啕大哭。

    綦少寒以手抚额,,他的心情从师父收留他以后头一回这么糟糕。

    “二师兄!”

    听见四公子的声音,綦少寒立刻恢复冷酷的表情。他把安小义护在怀里,看见四公子蹲在学堂的屋顶上。

    “情况怎么样?”

    “师兄你先上来再说。”四公子指指僵尸,向綦少寒摊手。

    綦少寒瞪他一眼,抱着安小义跃上了屋顶。

    “魔教和其他各派的人打了一场,穆斈现在正在找你。”四公子对安小义友善的笑笑,安小义不好意思的擦干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准备好了?”綦少寒拍飞四公子伸向安小义的手,表情严肃道。

    “放心,师兄什么时候见我失过手?”

    “那我先下去,等会你见机行事。”

    “我知道。”

    “帮我看着小义,别对他动手动脚。”

    “哎,知道了知道了。”

    綦少寒警告的瞪了四公子一眼,跳进了院子。

    “小弟弟,你叫什么?”四公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包“绝味”鸡翅递给安小义,一副我是好人你别怕的表情。

    “我叫安小义。”安小义把鸡翅抱在怀里,有些拘谨的看着四公子。

    “安小义,不错的名字。你是怎么和二师兄认识的?”

    安小义眨眼:“二师兄?是綦少吗?”四公子点头。

    “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看见綦少了。”

    “醒来?”

    “就是我在卖身,突然晕倒了,是綦少救了我。”

    哦哦哦!二师兄真狡猾,以这种手段骗取小男孩的爱心。四公子不动声色的腹诽。

    “后来呢?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安小义挠头道:“做什么?”

    “比如像——”四公子还没说完,一个石头打在了他的后脑壳上,痛得他弯下了腰。

    “你怎么了?”安小义不明所以的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四公子对安小义笑笑,不再问问题。

    “真是个奇怪的人。”安小义小声嘟囔。

    “教主,綦少寒来了。”跳骚看见跳进院子里的綦少寒,向穆斈小声道。

    “我看见了。你先看着,不要让他们打起来。”穆斈说着向魔教的其他高层使了个眼色,悄悄向綦少寒靠近。

    “你怎么现在才来?”

    綦少寒拍拍衣服,不紧不慢道:“现在也不迟。”

    “你有什么办法摧毁集尸阵?我派手下看了,根本没找到阵眼。”穆斈臭着脸道。

    “阵眼的标记在阵法启动的时候就会消失,只有阵法未发动前才能找到。”

    “那现在怎么办?”

    “你让所有人到院子里,包括你和你的手下,一个也不能漏。”

    “但是正派的那些老东西只把门下弟子送到这里就走了,我可管不了他们。”

    “我会想办法,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綦少寒强硬道。

    穆斈和綦少寒对持了一会儿,甩袖子走了。綦少寒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弹向四公子所在的方向,提醒他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