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蛮横道:“我不管,是你们不救我父亲,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愚蠢。”綦少寒说完一掌挥了过去,女子灵巧的躲开,飞上了另一棵树。两人在树间飞窜,时不时对上几招,片刻间就远离了安小义所在的地方。

    “喂,你们有没有蒙汗药啊?”安小义蹲在被点穴的壮汉面前一脸严肃的问道。

    “呜呜呜…”安小义郁闷的抓头发,难道真要搜身么?

    “呜呜呜…”

    “反正你们的话我听不懂,我要搜了哦。”

    “呜呜呜…”

    “哎,大男人哭什么哭,我就拿一点。”安小义说完用竹竿把壮汉挨个捅了一遍,在一个壮汉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小纸包。他打开纸包一看,里面是一些白色的药粉。想起在洪土村时四公子被迷药迷倒的事,安小义连忙把纸包包好,装进了蛇皮包里。

    “你们就在这里待着,我走了,再不见!”安小义冲壮汉们挥挥手,转身向綦少寒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们怎么办啊?!

    “綦少!綦少!”一路追来不见綦少寒的踪影,安小义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棵树下,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綦少去哪里了,怎么都不留记号。”

    “哗啦哗啦——”一阵风吹过,几片树叶掉了下来,落在了安小义的头上。他伸手拿下头上的树叶,疑惑道:“现在还不是秋天啊,怎么会有树叶落下来?”

    “哗啦哗啦——”树叶耸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安小义骤然抬头,一只又大又长的蛇盘在树枝上,冰冷的瞪视着他,嘴中的红芯吞吐个不停,发出了“咝咝”的响声。

    “呃…蛇啊啊啊啊啊啊!”安小义和蛇对视了两秒,拔腿就跑。大蛇嘲讽似的“咝咝”了几声,扭动身体爬下大树,在安小义身后穷追不舍。

    “蛇…蛇…是直线攻击…的吧?那我要跑弯路。”安小义想着转换了方向,绕着大树之间的缝隙跑。他跑了一断距离后,回头看那条大蛇,却没有看见任何动物。

    “躲、躲起来了。”安小义自言自语,他将手中的竹竿捏紧,紧张的看着周围。

    “哗啦哗啦——”大蛇爬行的声音时断时续,也不见攻击的迹象。安小义随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转动身体,脸色凝重,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

    “你倒是出来呀!”安小义在心里大声嘶吼。

    “哗啦哗啦——”大蛇在草丛里快速游走,阴冷的小眼睛锁定安小义,在安小义再次循着声音转身时扑了上去!

    “啊啊啊啊!”

    安小义听到不寻常的响动,立刻大叫着把竹竿横着砸向扑过来的大蛇。

    “你抓不到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女子在树顶得意的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全身□。綦少寒站在另一棵树的树顶,看着女子的眼神就仿佛是神灵看蝼蚁一般。

    “你很胆大。”一个人就敢来找死。

    綦少寒释放了隐藏的气息,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是--”女子还未说完,远方忽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尖叫声。

    “蛇啊啊啊啊啊啊!”

    綦少寒脸色剧变,再不管女子,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女子面前。

    “…圣女,恕莉儿不能执行您的命令。”女子喃喃自语,转眼消失在林间。

    第 24 章 捕快招聘

    “呼-呼-”安小义坐在地上大声的喘气,刚才那一砸消耗了他大量的力气。休息了一会儿后,他感觉力气缓过来了一些,就拄着竹竿站了起来。

    “那蛇应该死了吧?”安小义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走了几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大蛇。他不放心,从蛇皮包里取出从壮汉那里搜到的蒙汗药捏在手里,然后用竹竿去戳大蛇。

    “千万不要醒来!千万不要醒来!”安小义边戳边念叨,戳了几十下大蛇也没什么反应。

    “难道我把它给杀了?我居然把它给杀了?”安小义傻乎乎的笑了起来,那兴奋的表情就好像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一样。

    “我变强了!我变强了!”安小义同学高兴的举臂欢呼,一时不小心把手里的竹竿扔了出去,打在了蛇头上。

    于是,刚从晕头晕脑中清醒的大蛇又被打晕了。

    就在安小义手舞足蹈的庆祝自己变强的时候,远方忽然传来了綦少寒的声音。

    “小义!”

    “嗯?是綦少!”安小义激动了起来,他要与綦少一起分享喜悦。

    “綦少!我在这里!”安小义边跳边挥手。

    綦少寒很快就来到了安小义身边,看到安小义安然无恙后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怎么了?遇到蛇了吗?”綦少寒还记着安小义尖叫的内容。

    “是啊,我碰到了好大一条蛇!”安小义红着脸(激动的)描述。“它追着我不放,最后还躲了起来,想偷袭来着。幸好我一直注意着它,在它扑过来的时候把它打晕了。我只打了一下,它就死了,我厉害吧?”

    “嗯,厉害。”綦少寒摸摸安小义的头,转身寻找被安小义打死的大蛇。

    “我又不是小孩子,綦少以后不可以随便摸我的头。”安小义跟在綦少寒身后嘟囔。

    綦少寒看到大蛇的样子后心惊肉跳了一番,如果小义没有打晕它,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他捡起大蛇蛇头旁边的竹竿,伸出右手食指在大蛇的脑袋上点了一下,彻底解决了大蛇。

    以后要给小义弄一些护身的东西了。綦少寒想着忽然皱起了眉头,他抓住安小义的肩膀,拨开了安小义右肩膀上的衣服。

    “綦少,你怎么了?”安小义莫明其妙的看綦少寒,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你肩膀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

    “那个啊,我出生的时候就有,应该是胎记吧。”綦少寒面色不变,心里却涌起了滔天巨浪。小义肩头的痕迹上散发的能量的气息,正是他綦少寒的。可是他才认识小义几个月,小义的身上又怎么会有拥有他气息的胎记呢?

    “綦少,你怎么了?快说话呀!”安小义着急的摇綦少寒的手臂。

    綦少寒豁然回神,他抱住安小义,在安小义的耳边轻声道:“没事,小义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安小义立刻进入了傻笑状态。

    “我以前就认识小义吗?为何我没有印象?可是如果小义以前是我讨厌的人,我的能量应该不会保护他,这只能说明小义肯定是我重要的人。而且听小义的口气,这痕迹是他出生以来就有的,还跟着他的魂魄转移到了大宝的身上。也许,有关小义的记忆就在我缺失的那段记忆里吧。”綦少寒越发抱紧了安小义,不管将来能不能找回那段记忆,他都不会放开安小义。

    安小义被綦少寒抱的呼吸困难,扭动着挣脱了綦少寒的怀抱,星星眼道:“綦少,练习健身体术太有效果了,我以后一定勤奋练习!”

    綦少寒的嘴角抽搐了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其实他很想告诉安小义,是他的力量打晕大蛇的。不过看到安小义满脸的高兴,他就把这想法压了下去。

    “小义,我们走吧。”綦少寒拍拍安小义裤子上的土。

    安小义抓住綦少寒的袖子道:“那个女子呢?”

    綦少寒顿了顿道:“…她走了。”

    安小义叹气:“哎,我们应该把她送回家的。”

    “不要想她了,我们要先出谷,看看谷外有没有村镇,不然晚上就要露宿了。”

    “哦。”

    綦少寒降落时选择的山谷的东边,正好是京兆府。京兆府是长安以及其周围县镇的统称,它是前唐的首都。由于本朝政治中心东移,经济重心南移,京兆府在全国的地位下降,被降为地方性城市。虽然如此,它的繁华也远非中州城可此。

    所以说,两只的运气还是很好的。

    “哇,原来山谷的外面就是城市啊!”安小义看着繁华的县城感叹。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两只进入的是蓝田县。蓝田县的蓝田玉极为有名,有翠玉、墨玉、彩玉、汉白玉、黄玉,多为色彩分明的多色玉,色泽好,花纹奇。当地民间玉匠采玉加工,生产出多种多样的装饰品和工艺品,如玉杯、玉砚、玉镯等。不少玉石品隐现出天然的山水图象,不失为物美价廉的工艺品。

    博学有才,辨通音律的蔡文姬死后也葬在这里。

    除此之外还有风景美丽的玉山。玉山既有华山之险的阳刚之美,又有黄山之秀的妩媚娟丽,登上玉皇顶,可东眺西岳华山,北望渭水连天,南观群山蜿蜒,西瞰繁华长安。玉山山下是水陆殿,为六朝古刹。里面的壁塑件件栩栩如生,个个活灵活现,实为不可多得的奇景。

    两只像土包子似的观赏了一番蓝田的风土人情,均感叹不已。这真是一个美丽又富饶的地方啊!

    两人无意间走到了蓝田县的府衙门口,看到一群人挤在墙边议论不休。安小义也挤了上去,无奈个子太矮,力气又小,挤不到里面去,什么也没看见。

    “綦少,那些人在看什么?”安小义从人群的外围挤了出来,扯綦少寒的袖子。

    “我看看。”綦少寒走到人群旁边,凝目看去,只见墙上贴着一张告示。他看了片刻,将告示上的内容记在心里,把安小义拉到了墙边。

    “小义,你喜欢捕快的工作吗?”

    “捕快?”

    “告示上说府伊大人要招捕快,过了考试可以选择留在这里,也可以上京参加六扇门的考试。不管是哪一种,待遇都挺不错的。”

    “好啊,我们就去做捕快!”

    “报名时间是明天,我们先去收集情报,看看捕快考试都考什么。”

    “嗯!”两只达成一致,就到茶楼里去了。要知道茶楼一向是八卦最多的地方。

    “綦少你知道吗,我们那里有一个电视剧叫《四大神捕》,里面的捕快可厉害了!”

    “电视剧是什么?”

    “呃…就是唱戏的那种。只不过他们不唱,只说话。”

    “也就是说那些神捕都是戏子扮的了,这没什么厉害的。真正的神捕自然是武功高强,断案能力非凡,岂是戏子可比?话说小义你家乡的人是不是很弱,都像你这样?不然你怎么会受欺负,瘦的只剩骨头…”綦少寒喋喋不休的说了半个时辰,安小义喝了两壶茶,感觉到了尿意,就打断了綦少寒。

    “綦少,我去上茅厕。”说完安小义也不管綦少寒是何反应,问了伙计茅厕在哪里,颠颠的跑了出去。

    “小义好像没听啊,等他回来了再说。”綦少寒微微一笑,侧耳倾听别人谈论八卦。

    “原来綦少也有聒噪的时候。”安小义摸着鼓鼓的肚子走进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