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女子,开的,书店!

    哦容王世子不知道想到甚么,拉长了声音。

    这时,刚才在诚亲王耳边说话的那个侍卫从后院迈步走了出来,拱手向容王世子行礼道,世子,王爷有请!

    呵容王世子看了虎子笑了一声走了进去。

    这一声笑道虎子皮毛都起来了,对陈玉珂苦笑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一道的,刚才看到诚亲王躲进去,还以为躲的是世子,只能下意识的帮忙隐瞒。

    陈玉珂摇摇头,莫担心

    虽然有些上位者喜怒无常,但是这个容王世子应该不是,阿爹多次说起他,都是一脸的赞赏,道是个大才的。这样的人要么眼光比天高,要么心比海阔,像他们这些小人物也许人家转眼就忘记了。

    听说容王世子现在除了一个小娘子,家中并无主持中馈的世子妃。桂心琴悄声地低语。

    陈玉珂一惊,阿姐,莫不是?

    就算桂心琴看中容王世子,陈玉珂也不觉奇怪,毕竟容王世子和那些十五六岁的小郎君一对比,能将他们甩到澜沧河的对岸,况且又是有才有权又貌,除了是一鳏夫之外,身上毫无短板。当然,这年头,鳏夫这也不是短板,毕竟还没有小世子。

    我就算敢想,也不敢当真呐!桂心琴悻悻一笑,管他们干嘛,珂妹妹给阿姐挑些好的便宜的毛边纸,我家里倒是有,只是公中所给总是有定数,让下人买,总从中短些,气煞人。

    虎子哥,你给琴姐姐,挑些。上次,你不是说,进了一批,好货吗?拿些样本,给琴姐姐看看。陈玉珂吩咐了一句,扭头看了一眼门帘子,低眸,也不知两人在里面到底是所谓何事,千万别将她这个小店当成接头暗点就好,她只想简简单单地做些买卖,不想惹进这些是非中。

    而此刻容王世子走到后院子,看到院子小间门外的随从,笑了笑,多年不见,阿胜叔依然精神得很。荣叔叔现在可还在怒中?

    那随从看到季成涛,一脸的恍惚,世子都长这么大了,也能为陛下谋事了。王爷正在里头,还请世子亲自进去。

    未能从随从口中问出甚么,季成涛也不觉得有甚么,当下走了进去。只见诚亲王站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案桌前,正拿着一支笔作画,听见脚步声,也不停下来。

    季成涛往前两步,看到纸上跃然画了一个身穿黄杏色短襦,月色长裙,外罩一件白色无袖长褙子,脸色虽然有点黑,两颊却如三春嫣桃,浮着两抹粉意的小娘子。

    荣叔叔居然会画一个小娘子,这明显就是前院的那个陈学士家的小娘子,长得跟林太后如出一辙。

    轩辕荣搁下笔,问道,像否?

    季成涛不知道他是问他画得像,还是和林太后像,点头道,像,非常像!

    他随即补了一句,不知荣叔叔的意思是?

    轩辕荣负手站在案前,良久,一直盯着那幅画像,过了半响才慢慢抬头,你父王现在如何了?还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吗?

    季成涛一头的黑线,如果不是知道诚亲王和父王情同手足,宛如兄弟,他真的就要拔剑相向了。

    想知道如何,荣叔叔怎么不亲自登门去看个清楚。当下倒是也不客气地道,环顾了一眼小间,从小窗往下看,就看到画上的小娘子正和另外一个小娘子在讨论着甚么,一脸的笑意,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望小窗和看了一眼,倒是荣叔叔怎么选在这里见面?难道是在地里藏的时间太长了,做事都有点暗搓搓了。

    呵诚亲王倒是笑了起来,就该让满皇城的小娘子看看你现在是甚么样子,还甚么松甚么月,听说你死了世子妃,半个皇城未嫁的小娘子都差点举杯相庆。

    总比荣叔叔回来月余,尚未去见亲儿来得好吧!季成涛刺了一句。

    此刻的轩辕荣在季成涛面前跟在轩辕烈焱面前恍若两人,他略躬腰,往画上添了几笔,不如你替老夫去看看。

    季成涛忽而轻叹一句,荣叔叔又何必呢!

    老夫自有道理,你去做即可。

    哼,父王当年也是这样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就被瘫痪了十余年。季成涛平静的脸突起狰狞。

    阿涛,你已经不是在襁褓里的婴儿了。

    季成涛一愕,复而平静,一脸的苦笑,荣叔叔倒是说得是,只是不知你叫我过来所谓何事?还有你画人家小娘子到底是想干甚么。

    明日,吴家二公子即将到京城,你将这个消息告诉吴家。

    谁?季成涛转念一想,惊诧道,你是说林太后的前夫,内阁学士吴山的亲弟,吴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