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们面面相觑着,不敢相信。

    门口一直都是有人的,而会议室内可没有什么密道,周围的玻璃也没有被损坏。

    那么,这个人,是怎么消失的?

    直到最后,动用了各种高科技仪器,他们也还是一无所获!

    ……

    “呃啊……”

    发出一声呻吟声,盖乌斯从昏迷之中醒来,只觉得后脑勺依旧不时的传来一阵疼痛。

    “先生?你醒了?”前台一直守候在盖乌斯的身边,连忙拿起一杯水,“先喝点水……”

    “咕噜,咕噜。”盖乌斯下意识的喝了几口,眼神茫然地看了前台好一会,这才逐渐的变得有神起来。

    “佩尔斯利……”盖乌斯挣扎着,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晕了多久?”

    “先生,不要激动,”佩尔斯利安抚道,“您只是昏迷了一个多小时而已,都过去了……”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盖乌斯说道。

    “您……那个审判员,是假冒的,”佩尔斯利说道,“我们接到高台桌的消息时,就去营救您,但是却发现,会议室内只有您一个人,而那个假的审判员已经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了?”盖乌斯紧皱着眉头,也不知是因为脑袋的生理疼痛还是记忆上面的问题。

    “这怎么可能?会议室只有那一个出口,门口有人守着,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人是怎么离开的,那人怎么可能消失不见?”

    “这件事,就要问你了,盖乌斯先生,”一名男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的数人直接放倒了盖乌斯守在门口的手下,“我是审判员,专程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审判员?”盖乌斯呵呵一笑,“我现在对于这个词有些恐惧。”

    “你本来就应该对此而感到畏惧,之前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小偷而已。”

    审判员语气冰冷,来到盖乌斯的病床前,俯视着他,“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盖乌斯先生。”

    说罢,不等盖乌斯回答,审判员便一句接一句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那个人会消失?”

    “那个人是不是圣殿骑士?”

    “在你们在会议室内独处的二十分三十二秒之中,他和你交谈了什么内容?”

    “最后一个问题,他为什么没有彻底杀了你,而只是用钝器敲击了你的头部?”

    会议室内是没有监控和录音器的。

    盖乌斯沉默一会,冷眼,看向审判员。

    “你在怀疑我?”

    “这是来自高台桌的疑问。”审判员丝毫不辩解,脸色依旧冰冷。

    这就是审判员的态度,也是高台桌的态度。

    只需要问责,这就够了。

    “我不知道。”盖乌斯微微眯眼,缓慢说道,“那位假冒的【审判员】,只不过是瞬间打晕了我,随后,我就不知道任何事情了。”

    “也就是说,一个圣殿骑士,假冒成为审判员,来到罗马酒店内部见到你,只不过是为了将你打晕过去?”

    审判员反问一句。

    随后,他站起身来:“盖乌斯先生,鉴于您的行为可能存在违反以高台桌为绝对服从的主旨,所以,我限令你在三个小时之内回到罗马大陆酒店,我将暂时取消您的大陆酒店代理资格,并且指令新的代理者。”

    “代理者?”盖乌斯气极反问,“我是大陆酒店的主人!”

    “在高台桌之下的。”审判员不管不顾,转身,准备离开。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目的可能就是想要留着我,然后让你们怀疑我?”

    待到审判员走到门口处之时,盖乌斯冷冷问道。

    “这就是我们要取消您的位置的原因。”

    审判员脚步未曾停留,直接离去,这一次,连“暂时”二字都懒得说了。

    也可能是忘了……可能吗?

    “先生……”佩尔斯利忧心忡忡的看着脸色冰冷的盖乌斯。

    “佩尔斯利,从这里到罗马大陆酒店需要多久?”盖乌斯开口,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先生……半小时左右。”佩尔斯利虽然疑惑,但还是回答道。

    “让周围的所有人离开,我需要清静一个小时。”盖乌斯说道。

    “先生,您不要这样……”

    “做就是了!”盖乌斯怒气冲冲的看向佩尔斯利,把佩尔斯利吓了好大一跳。

    “……是的。”佩尔斯利轻声应道,“我马上吩咐下去。”

    “等等!”

    待到佩尔斯利走到门口的时候,盖乌斯又叫住她,半响,问道:“佩尔斯利,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要做一些可能会导致我们死亡的事情的话,你会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