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

    “栖川新浩的比赛对象是你?”

    “是的。”

    “怎么可能……”二宫诗织显得很惊愕,猛地收紧眉头说:“趁他还没来,你还是先走吧……”

    多崎司视线转向中庭那几棵枝繁叶茂的榉树,在那树荫之下的花圃里,盛开着渐变蓝和粉色的紫阳花。

    二宫诗织气呼呼地鼓着脸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的呀?”

    “有在听的。”

    “那赶紧走啊,和那家伙比赛的人都会被揍得很惨……”

    “我会赢的。”

    “欸?”二宫诗织惊讶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多崎司依然用平淡如水的声音说道:“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我确实会赢。”

    “那我就放心了。”

    元气少女松了一口气,舒展眉头,轻笑着说:“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你不怀疑我说的话是假话?”

    “为什么要怀疑?”二宫诗织用拳头托着腮,一边盯着他,一边笑起来说:“如果是假的,很快就会穿帮了不是吗?”

    和这样的女孩交流挺舒服的……多崎司微微侧头,打量了她一眼。

    少女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澄澈得就像是一颗在太阳底下发光的玻璃珠子,形状优美的樱唇看起来饱满q弹,让人想用手指在那上面摩擦。

    “我先去洗把脸。”他移开视线,往洗手间走去。

    二宫诗织跟在身后,木屐踩过铺着瓷砖的地面,“咯哒咯哒”的清脆响声徜徉晴空。

    一对对蜻蜓在中庭的紫阳花从里飞来飞去,不知道谁家的小孩子拿着捕虫网到处追着跑。

    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了棒球部在烈日下的吆喝声,或许他们正在为了进入秋季的甲子园大赛,而奋力挥洒着汗水。

    真是青春啊~!

    多崎司心里感叹道。

    二宫诗织如此,棒球部的社员也是如此。

    第015章 现在在吃什么药?

    栖川新浩走进剑道部活动室的大门时,内心冷笑了一声。

    不过是区区一个多崎司罢了,能让这么多人目击我打败他,也算是给他脸了。

    刚弯腰换好鞋,一张大饼脸就凑到了他的眼前。

    “栖川,你怎么才来……”

    栖川新浩抬起头,看向这位圆脸塌鼻的剑道部前辈。

    每一次看到竹内拓实,栖川新浩就很生气。那张大饼脸,简直就像是昭和时代没有卖出去,到了令和时代砸在手里的赔钱货一样。

    你说上帝是怎么想的,这么丑的人为什么要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他怎么好意思呼吸二十一世纪的新鲜空气?

    长得丑就算了,更让栖川新浩生气的地方在于。

    自己居然和他一样丑~!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栖川新浩生气地撇开视线,摆出丑冷丑冷的表情。

    从理论上说,竹内拓实是他的前辈,他应该表现得恭敬一点。但实际的地位嘛,目前他是剑道部的主将,而竹内拓实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社员而已。

    说到底,在剑道这个项目上,排资论辈那一套不管用,唯有靠实力才能赢得尊重。

    呸,丑鬼……竹内拓实心里骂了一声,脸上摆出同款的丑冷表情:“那个叫多崎司的到底什么来头?我看他的口气好大,完全不把我们剑道部放在眼里。”

    “那家伙来了?”

    “来了呀,刚才好像去厕所了。”

    栖川新浩点了点头,“那家伙不足为虑,我一拳下去他就会哭很久。”

    竹内拓实有些疑惑,“可我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像一个说大话的人。”

    “我可比你要了解他。”

    “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家伙……呵……和我有点亲戚关系。”栖川新浩冷笑一声,“在我栖川家白吃白喝十年,我还能不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呃……”竹内拓实又懵了,不解道:“他是你的亲戚……那你还……”

    栖川新浩并未答话,而是负手而立,望向剑道部的大门。在等待那个弱鸡回来的同时,他在心里发誓——无论多崎司怎么求饶,这次都一定要打哭他!

    仔细算起来的话,多崎司和栖川新浩应该算是第四代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