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头,用自己的腿压在栖川唯的高跟鞋上。

    头稍稍底下,脸颊靠着她的膝盖,以此来帮她固定住腿部。

    触感光滑细腻、极具诱惑力的白丝美腿,近在眼前,带着她独有的科隆香水味儿,多崎司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栖川唯极具性感的身体轮廓。

    那每一寸白花花的肌肤,可都有自己的印记啊!

    栗山樱良一声不吭,看着渣男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座即将倒塌的废弃房屋。

    金发少女做到第二十个时,部长大人松开手,端起桌面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早已冰冷的液体,比以往喝的任何一杯咖啡都要苦。

    是因为苦涩都沉淀到了最下面吗?

    还是说单纯因为变凉了。

    她想着原因。

    把杯里仅剩的咖啡一饮而尽,不剩一滴。

    倘若世间所有困惑都能像这杯咖啡一样,只要能下定决心,一口气就能解决掉,那该有多好。

    三十个仰卧起坐完成。

    栖川唯站起来,细心地整理好裙子的皱褶,看着栗山樱良时,她唇角好看地翘起来,露出得意、满足的微笑。

    “开始吧,到我了。”多崎司催促道。

    栗山樱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咬着小虎牙,脸颊略微鼓起。

    生气了。

    很难哄的那种。

    第六轮。

    由栖川唯帮多崎司投骰子。

    【回答其余玩家的一个问题】

    “谁先问。”多崎司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两人。

    栗山樱良冷冷地回应他的视线,语气不善:“你是用什么方法,让花见姐原谅你去北海道的事。”

    “我也很好奇。”栖川唯附和道。

    “两个人有一样的问题……”多崎司期待地问,“是不是只要答了一个,这关就算过了?”

    两位少女整齐一致地答道:“休想!”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哼了下,还是同时别过脑袋。

    “噗~哈哈。”

    那同步率极高的动作,使得多崎司没憋住,一下笑了出来。

    不行了。

    两个第一美少女实在太好玩了,想看她们贴贴。

    笑声响起的一瞬间,两道饱含杀意的视线,又是整齐一致地锁定到多崎司身上。

    “赶紧说!”栗山樱良呵斥道。

    “抱歉~”多崎司慢慢收敛笑意,平复好呼吸后,他淡淡说道:“之所以原谅我,是因为我对她承诺,如果她要我抛下其余的一切和她在一起,我也会答应。”

    刹那间,房间里不闻任何声响。

    不闻任何声响。

    一切死绝。沉寂,不折不扣的沉寂,耳边听到的动静,犹如被切断电线的电话机。

    栖川唯定定地看着他发呆,那澄蓝的眸子失去光泽,像是冻僵了的冬季晴空。

    “也不是很难猜到……”栗山樱良嘴唇若有所语地微微颤动,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多崎司额头上渗出冷汗。

    汗水在他的脸上好像结了一层又凉又硬的膜,很难受,但他现在没法擦掉。

    思索良久,多崎司默然耸肩,说道:“拜托,接着问啊,你们一声不吭的样子,会使得我对未来很悲观的啊。”

    “没什么好问的。”栖川唯喀喀有声地摇晃了几下脖颈,像是在为某种运动做热身准备,“你都说出这样的话了,还指望我们对你有什么好感?”

    “至少该问一下我为什么会这样嘛……”多崎司心虚地嘟囔。

    “傻气!”栗山樱良耸了耸肩,沉默了几秒钟,才用无可救药般的语气教训道:“彻头彻尾的傻瓜蛋。你如果不这么老实,随便说点糊弄过去。我们三个或许还能像这样吵吵闹闹的过下去。现在这么说出来了,你让我和栖川唯怎么看待你?”

    又是一阵沉默。

    多崎司想到的是一个白日梦。

    粗俗、混乱、无聊的白日梦。

    不过没关系,白日梦大多数都无法实现的,可以想想就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