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悲观嘛,”多崎司心脏怦怦直跳,表情保持平静:“你可爱、有魅力、腿又长,脑袋也够灵,就连剥虾壳都剥得那么好看——未来肯定会一帆风顺。”

    栗山樱良微微后缩身体,一脸嫌弃:“同样的话你以前说过一遍了,第二次无效。还有,虾壳剥得好看也算一种优点?”

    “当然不算优点,”多崎司一边捏着太太的脚,一边回答:“剥虾壳这个说辞,只是想趁机和你打情骂俏。”

    “好恶心!”栗山樱良得更远了,甚至把双手护在胸前。

    “再躲远点吧,”多崎司没好气道,“只要距离够远,大多数东西看起来都美丽动人。”

    栗山樱良一下子又凑过来:“我近了就不美丽动人?”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秀气鼻尖,多崎司忍住咬一口的冲动:“一般般吧,没到让我神魂颠倒的程度。”

    “这是谎言,”法官似的审判一句,栗山樱良自信地说道:“刚才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慌乱的情绪,说明你现在在我面前十分心虚。”

    多崎司心头一跳,背脊发凉:“……部长大人明察秋毫!”

    可不是心虚嘛!

    不信你看旁边的岛本佳柰。

    多崎太太的呼吸愈发沉重,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小脚慢慢变得温热起来,处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但很快地便被体温蒸发掉,飘散出一股温腻的足香。

    栗山樱良再次用四宫辉夜同款表情,笑着朝他说:“挺可爱嘛,多崎同学。”

    就在这时,岛本佳柰身躯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

    虽然十分的克制,但依然被栗山樱良捕捉到了。看着她晕红的脸颊和妩媚的表情,部长大人下意识掀开桌布,往底下一看。

    多崎司是松手了。

    但是多崎太太没收脚啊!

    “岛本老师,”栗山樱良冷冷地一笑,锐利的直线却直直瞪着多崎司:“您的脚这是在干什么?”

    岛本佳柰缩了缩肩膀,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以一副小女人幽怨的神态看着她不说话。

    “……”多崎司悄悄猫着腰,准备开溜。

    下一秒,栗山樱良纤细的手指揪住他腰间的嫩肉,用力一拧!

    “……啊!”

    渣男的惨叫声把猫吓得跳了起来,看清楚是男主人正在被折磨后,它打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又跳上女主人的膝盖,懒懒地趴着睡觉。

    栗山樱良收回手,搔了几遍猫的耳背。

    这一顿饭吃下来,多崎司腰和大腿都遭受到了重创,疼得脸色发青。

    作为补偿,多崎太太亲自去洗碗,让他在沙发上好好休息。栗山樱良则是抱着猫回楼上,接着完成体育祭宣传用的海报。

    多崎司一个人看着窗外吃葡萄。

    过了会,岛本佳柰从厨房出来,来到他身边坐下,接着张开双手:“抱我!”

    多崎司吐出嘴里的葡萄籽,朝她伸出双手。

    两人在沙发上抱到一起。

    岛本佳柰柔软的肢体同她肌肤内渗透出来的气味融合起来,如儿时的记忆一般亲切而温馨。多崎司用手指悄悄拨开她的秀发,吻在她耳朵上:“你今晚太坏了!”

    “你喜欢坏女人不?”岛本佳柰双手撑住他的胸膛,脸颊似乎浮起红晕,“栗山同学好可爱,我总是忍不住想逗她,你认为呢?”

    “不许讨论别的女人!”

    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讨论另一个女人是大忌,多崎司才不会上这个套。他一只手搂着岛本佳柰的腰,另一只手悄悄伸进裙摆,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岛本佳柰的身子渐渐地放松了下来,眯着眼睛,一脸享受:“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感觉我的身体像是活了过来那般,充满生命力。”。

    “说的是心?”

    “不对。除了心以外,我的身体也像是有独立意识的那样,蠢蠢欲动。”

    “我必须得更仔细探索才行。”多崎司说道,手掌逐一地探索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太太的身子十分动人,有种珠圆玉润般的感觉。

    要说有多棒,那就是如果把脸颊枕上去的时候,竟觉得像在天晴气清的午后睡在堆里那般甜蜜舒适。

    岛本佳柰像猫那样用鼻尖蹭着他的脖颈:“有没有感受到太太身体里生命力?”

    “的确像是活的。”多崎司嘴巴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在她的耳后喷吐着灼热的气息。

    “我非常非常喜欢这样。”岛本佳柰小声低语。

    微微泛红的双腮,看得人一阵心头悸动。

    多崎司两只手绕去她后背,紧紧抱住她,在她温热的喘息用,用嘴唇拂去额前的头发,再次吻住她的耳朵。

    “28岁会不会很老?”岛本佳柰在他耳畔轻声问。

    “是啊,”多崎司答道,“不过我这人就好这口,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要把你霸占了。”

    “坏人!”岛本佳柰的脖颈略微歪了歪,淡然一笑,“在我见过的人当中,就属你这个人最坏了!”

    多崎司久久看着她的脸,看她两只耳朵。

    “就这样过一辈子吧。”岛本佳柰眼神里透着迷离,伴随着口中呼出的白气,竟呈现出一种少女似的娇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