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老子问的是,他为什么会说想起来了?他不是应该是全新的一个人建模吗?!】

    【g:同一套建模就是一套,他和上一周目的建模是同一套。】

    玩家脑子转不过来,什么叫同一套?g表示同一套的意思就是,只要没达成单向百分百攻略所有的建模不管轮回几次都是统一的运行代码。

    也就是说

    玩家骤然瞪大双眼,也就是说,“这个李准辑和上一个李准辑是同一个人?那上上一个呢??”

    【g:最初的李准辑因好感度达成百分之百已经】

    “自由了。”

    “自由了?”

    一直在等回应的李准辑等来听不懂的话,夏攸宁也听不懂,“你跟我说这些想表达什么?”

    “这么问的话就代表,我没有猜错,我们真的有前世今生而不是我的妄想?”

    李准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里发酸,喉咙发哑,“那么,我忘了你几次,我可以知道吗?”

    夏攸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故事太长,也太复杂。

    手掌不自觉握拳的李准辑不是为了拆穿她才说这些,也不是为了逼问她才说这些,他是为了,“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听我说。”

    “我不知道此类的轮回发生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那给你造成了多少的伤害,以至于让你选择躲着我。

    但靠近我会让你疲惫不堪,那就不要靠近。反之,靠近我才会让你更舒服,那就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是否记得,你只要去做让你开心的事。”

    指甲刺进肉里,生疼。疼得李准辑不理解这份感情为何能如此刻骨,但他可以试着去理解,“我想起来的片段是零碎的,那些片段里我看到你背着我偷偷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哭。如果跟我在一起会让你哭,那就去寻找让你笑的人。”

    悲情故事里形容主人公的血液凝结、呼吸困难,这些李准辑都没有,他有的是近乎于冷漠的理智,“你要是能告诉我这一切为何会发生,那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如果你不能说,那我就不问。仔细听好我接下来说的。”

    “爱情永远不会是人生的全部,不论你有多爱我。不论我有多爱你,不论任何一世的我们有多幸福,爱情都不可能是人生的全部。

    爱上我会让你悲泣,那就去爱别人,如果爱别人都做不到,那就爱自己。

    去做任何能让你开心的笑起来的事,去环球旅行,去看看山河,去玩你喜欢的游戏,去看你喜欢的漫画。”

    “夏攸宁,不要画地为牢,爱情没那么重要,我没那么重要。不论你在经历什么,不论谁让你必须得经历这些,你都要坚信,所有让你不开心的事都不值得你去做,听懂了吗?”

    夏攸宁听懂了一个男人的告白,一个陌生男人的告白。这番告白的落点不在于,我爱你,而是我喜欢你幸福。

    玩t什么悲情戏码,玩家嗤笑出声。

    气声溢出唇边,初时动静很小,逐渐变大,大到成为一场爆笑,荒唐至极的爆笑,笑对方明明什么都不明白却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讲一场清醒之极的告白。也笑自己,深陷当局,就死都看不穿,她一直在画地为牢。

    女人的眼眶是被笑意逼红的,笑到五官扭曲近乎癫狂。

    男人的眼眶红没红,没人知道,他闭上了眼,眉目沉静,恍惚间像个勘破一切迷惘的佛陀。

    可惜,神明无法自救,神明的掌心已经出现了血丝,那是压抑到大山深处的人性,那不能表现在外。

    套房的门开着,动静小,外面还听不见,动静一大,助理就跑进来看情况。

    冲进客厅的助理打断了女人的笑声,也得到艺人的一声“滚出去”的呵斥。急刹车的助理光速扭头消失,这次他把门关上了。

    夏攸宁摊到在沙发上,四肢摊开,一张人饼摊在那。她一直不敢召唤所谓的g,那玩意儿一看就是恶魔在人间的代言人,她如何敢跟妖魔多谈。

    可她躲避的妖魔好像瞒了她不少事,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根本不是什么穿越,就应该把游戏当游戏玩,玩家就应该从游戏里寻找bug,再利用bug,这才是玩家该做的。

    玩家召唤g,问出她始终不敢听完的关于ai为什么没有自由的答案。

    夏攸宁明确的记得,g告诉过她,第一轮的李准辑自由了,拥有全新的灵魂。

    那她就得知道,为什么第二轮的李准基无法自由,进而变成了第三轮的李准辑。

    此前,夏攸宁从未完整的听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没有那个勇气听。

    所以她一直都以为,是她不够爱对方,是她有所保留。所以第二轮的学长无法自由被困于游戏,被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