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微忽然想起那句名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作者:周末啦!!!

    所以我去捣鼓个第二更,肯定要过十二点,所以相好的明早来看吧。

    第三十四章

    从宫里出来,当着对面季汐和小傲天的面儿, 任微歪倒在傲天他爹的肩头, “太难了,咱们都太难了。我说这么多年搞不掉前朝公主留下的那批人, 原来有镇国公和太后给当靠山。”

    皇帝要对付能威胁他的镇国公,镇国公难道能坐以待毙?

    镇国公身份地位在那里, 一般情况下不会亲身下场,甚至嫡系下场都不会, 他需要前朝公主余孽这样一心与大齐皇室为敌的“搅屎棍”帮他搅乱局势;太后母子同理, 皇帝坐稳江山她们母子怎么火中取栗?

    有这两道“护身符”在, 前朝公主的残余势力这些年还有些发展壮大之势。

    张氏和伏十娘都被收拢并收买了,这母女俩真说造成多大伤害那不至于, 但给许多人挖了坑……想必皇帝此时手中攒了不少人证物证,一次发作不能对镇国公如何——因为对付握有兵权的镇国公必是硬仗, 阴谋诡计意义不大。

    却总能让太后宣王母子俩老实些。宣王倒霉, 太后吃瘪, 任微多少也能开心一点。

    已经出宫, 季泽就不计较那么多,起码不担心隔墙有耳, “镇国公也想像摄政王一样先帝莫敢撄其锋,权倾朝野。他倒了也该轮到我了。”

    所以傲天他爹跟皇帝好,不代表他没野心啊。

    这话太顺耳,任微笑着捶他胳膊,“你怎么这么敞亮。”

    媳妇一笑, 季泽也绷不住,“到时候,我就把天下俊俏的后生都招到府里来,让他们写诗做赋讨好你,不过咱们先说好了,你不许真动心。”

    任微狂笑,“你怎么这么懂!”

    季泽搂住他媳妇,“懂什么?我只是投你所好。”

    投桃报李,或者说商业互吹嘛,任微也会,“所以你想我怎么投你所好?”

    季泽望着他媳妇郑重道:“多对我笑笑就好了。”

    怎么忽然小嘴抹了蜜?任微面皮微微发热,回过神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点没有“他是原主丈夫”的念头……对,曾经多次出现的“原主和我融合,我即是她,她就是我”的感觉再次如影随形。

    算了,不纠结这个,感情……就顺其自然吧。

    任微顺势抱住傲天他爹的胳膊,“好吧。”

    他媳妇真正开心了,季泽也非常满足,即使今天发生了好多事依旧不能影响他心情极佳。

    小傲天捧着自己的小胖脸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爹娘打情骂俏——这个词儿是他新学的,如今爹娘“消停”下来,他便扑过去,挤在爹娘之间,一手扯爹爹一手拉娘亲,然后就嘿嘿笑了起来。

    季汐一样看得津津有味:锁死了,像小说写得一样两口子锁死了,所以距离导致傲天黑化的“剧情杀”也不远了……想到这里她也低落了一点,相处时间不多,她是真挺喜欢任微这个姐姐,情感上说肯定要尽力救下她。

    有姐姐在,傲天父子才不会黑化疯癫,哪怕这对正常状态下的傲天父子可能没小说里形容得那样人挡杀人。

    不过她穿成了楚王的异母妹妹季汐,当然希望抱住的金大腿越稳定越好,哪怕她出面“干预剧情”救下姐姐,会让她失去她最大的金手指“剧情早知道”。

    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贪心,献祭金手指,不说姐姐会怎么报答她,她起码能在这个便宜哥哥和小侄子面前横着走,安心躺赢到最后都没问题。

    这生意怎么算都值!

    回到王府,季汐就预备大展身手了——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回自己的地盘再梳理一下剧情,再派人紧紧盯着正房这边,好确保万无一失。

    任微并不知道季汐的打算,带着傲天父子回到正房,就听迎上来的银朱笑道“李妈妈回来了”。

    来都来了,任微肯定不满足于只做个贤良持重内命妇,哪怕是超一品内命妇也一样。

    如果说她之前打算开医院建药厂以及培养专业的医生和护士,是出于不甘寂寞的事业心以及不那么靠谱的责任心,现在她更多了份“逆反之心”:前朝公主那边不是担心我会解毒影响他们的计划和大局吗?我偏要让能解你秘药的大夫数都数不清,大街上随便抓个大夫过来都会解的程度。

    任微这边换好家常衣裳,李妈妈也到了。

    等李妈妈行礼后,季泽就对他媳妇道,“我带儿子去前面书房。”

    任微点了点头“饭点儿再回来。”

    季泽应了,就牵着儿子出了门。

    他的腿恢复得很好,不用拐杖稍微借点力就能走了——像是之前在忠勇伯府,用尚方宝剑当拐杖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现在他手里拄着的是拐棍儿而非拐杖。

    出了正院,小傲天见他爹在娘亲不在场的时候走路飞快,明显又懂了点什么,但他不明白的事儿依旧挺多。

    “爹爹,咱们为什么要出来?”

    季泽答道:“因为你娘亲要和她的陪嫁嬷嬷说说嫁妆。”他对儿子自然耐心,“你娘亲的嫁妆是她的私产,刚刚她没有挽留咱们,那就是咱们不该听。”

    小傲天似懂非懂,“哦。那咱们能偷偷知道吗?”

    季泽大笑,“当然可以。”笑声里满是儿子孺子可教的欣喜,“你娘亲的私产咱们不能打什么主意,但万一你娘亲要用到咱们呢?不知己知彼如何能行。”

    小傲天想了想认真道:“我记下了。”

    任微不知道父子俩的这番对话,就算知道也只会觉得暖心。

    这会儿她听了李妈妈的禀报,心里并无意外:总共只有不到一半的掌柜和田庄庄头愿意听命于她。

    没办法,原主对于自己的产业太佛系了,一方面她沉迷报仇无暇他顾,另一方面就是她过于珍视这群从卫家出来的“老人”,反倒把这起子人胃口和胆量都养大了。

    任微绝对不会睁一眼闭一眼:不提忠心不忠心,她对属下有职业操守方面的要求。拿了我的薪水就要好好做事,什么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都给我受罚然后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