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笑了笑。“这样吧!别闹了!高瞰的分红除以四,入股我们四家,很公平!方玲你也可以入股我们四家呀!这叫交叉投资,我们是一个整体。独占小爷们我们不会答应的!”

    其他二玲也说。“对呀!张玲说的对!”

    方玲只好同意。“你们厉害!好吧!我同意!”

    “而且小爷们要轮流值班。一轮一星期,因为生意是大家的,吃住也应该在。除了忙棋茗苑生意和厨房。我们开业时开始,谁先开业就在谁那儿值班开始!你们同意吗?”张玲补充道。

    “同意!”

    方玲犹豫了下。“这……这……合适吗?”

    刘玲说道。“我们虽然是交叉投资,但是整体中有个体,个体中有整体呀!要考虑全局还要考虑局部啊!”

    黄玲说道。“对呀!将来一楼,二楼都开个小门,我们还是连在一起呀!”

    方玲万分不同意,话说到这,只好同意了。“那……那好吧!”

    “咱们四家如果同一天开业的话,声势搞大点,就让别人认为我们是集团化运作,中午在棋茗苑搞活动,所收礼金还是月底平分。方小娘们你通知方圆明天在棋茗苑办公室好好商量商量。你看还有啥补充的吗?”

    “你们这几个小娘们早有预谋吧!嘿!我同意了!”方玲豁达地说道。

    高瞰摇了摇头,点根烟。“小娘们们!我怎么有种被瓜分了的感觉呢?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一个个小娘们咋不像好人呢?”

    “哈哈哈!认命吧!”

    “嘿嘿!”

    “嘻嘻!”

    三玲起身要走。

    高瞰恬不知耻地说。“不如一起睡吧?”

    接下来被被子蒙住头集体胖揍了一顿。

    三玲走了,其实都在隔壁和隔壁的隔壁。

    方玲趴在高瞰怀里。“我感觉她们在抢你,我还没办法阻止。我是不是太失败了?本来就是我的,她们抢,我还竟然心甘情愿了。

    为了多分一套房子我起码法律上失去了我的男人。看看棋茗苑的生意收入一两个月咱俩也能整一套房子出来,我太蠢了!竟然听爸妈话办离婚手续。你是不是很生气?很很看不起我啊!”

    “别想那么多。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一起工作,一起忙碌,一起喜怒哀乐!不也很好吗?”高瞰拍拍方玲安慰道。

    “可是没办离婚手续你是我一个人的啊!”

    “既然办了就别想这事了,人不是还在吗?想开些!咱就是出钱把那套房子在你爸妈手里买过来也没用呀!

    法律不认这呀!这属于换汤不换药啊!再说了总经销变成我们的股东,这是多大难度你知道吗?

    我操心布局到这步心累到什么程度你不知道的!有时候友谊的小船会说翻就翻的,每个人随时都在如履薄冰!”

    高瞰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人在就好呀!别想那么多了。”

    “我明白!就是心里难受!”方玲懊悔极了。

    “如果你爸妈让你嫁给别人你咋办呢?”高瞰又点根烟。

    “什么?不可能。这辈子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永远是!”方玲牙齿咬的嘎嘣嘎嘣的。

    “可是上次你都听你爸妈话了呀,你是个没有自己独立主张和立场的人。一套房子而已,你毁了自己的结婚证。”高瞰吐了个烟圈。

    “那是以前。我都后悔死了,你别再骂我了。以后谁也别想逼我干我不喜欢做的事。每天你在我身边就行。”

    “万一出差了呢?”

    “那我也跟着!”方玲抓了高瞰一把。

    “家具不能这么不管不问啊!要定期去做维护和再开发的!竞争如此惨烈!竞争对手无孔不入,不择手段,随时都要有危机感。

    客户今天是你的,明天就不一定是。任何时候都不存在高枕无忧,时刻都要居安思危。

    你说呢?另外条件成熟了还要考虑在中州市设立办事处,那儿物流发达,可全国各地发货!南玉物流不行呀!”高瞰又点根烟。

    “你说得对!想的广大。能不能少抽点。老公!”

    “行!睡吧!哦对了!估计又要有人送礼了。比如那个臭娘们李春!不管送什么都坚决不能要!”

    “嗯!李春不是去外地了吗?厂也关了吗?”

    “真是傻白甜,不是看老爷子和你面子,这会儿你哥嫂和这个破李春就在牢里了。如果我们被他们整倒了,你觉得他们会心慈手软吗?

    也许我们的棋茗苑和那几个总经销玲们会打道回府直接把你的家具取缔了。你也被逼着出嫁给别人了。”

    “嫁毛嫁!我是想问题简单,心太好了!但是嫁这个问题可没人逼得了我!我自己一辈子事我做主。这个厂子我也不会要,但是我的男人和我应得的家产我绝不含糊。”

    “不过话说回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能赶尽杀绝。

    明天忙完,你回家跟老爷子说下,就说通过渠道整李春的人传话了,只要老老实实正正经经回来做生意别玩阴招儿害人,就回来忙自己厂吧!

    开个厂不容易,再说了也不是她的,是他爸妈的心血交给她差点让她败了,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老子不拦着能把你哥嫂李春他们三个整的死死的!算了明天我跟她们说说。”高瞰叹了口气。

    “小爷们!你是个好人!以德报怨。来来来!我的小爷们!紫禁之巅,天外飞仙!嗯……嗯!””

    “你鳖娃儿还是不累!挺精神嘛!啊!我日!”

    “呃……”第二天早上,办公室里。

    高瞰脑袋靠在椅子后背,闭目养神,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