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方玲和黄玲步入大厅。

    高瞰夹了口菜,放碗里。

    点根烟,起身说道。“两位美女想吃点什么呢?铃铛儿!上茶!”

    方玲没事找事,无话找话。“我算是明白了,小爷们这么忙是因为你没事唱歌招揽生意,你可真行!”

    “方小娘们!你可真逗!在棋茗苑的时候我不是也经常唱歌吗?那时候你怎么没说「你可真行」??我就是没事玩唱两句,李春在做饭,打扰你了!想吃什么?还有你黄小娘们!”

    俩人点好菜。

    高瞰一看。“两位小娘们!一共158元,先付款后上菜。”

    “你……你!”

    “奸商!”

    高瞰点根烟。“我收钱错了吗?两位美女你们以前吃来张口的时候体会到过后厨的辛苦了吗?你们自己做过吗?立刻!马上!否则给老子滚蛋!”

    方玲和黄玲被骂的眼圈都红了,是啊!以前都是高瞰做好她们吃,从小公寓开始都这样。

    任何决定都需要自我审视,如果实在任性和继续执迷不悟,那么就要付出代价,成长如同蛇褪皮一样,没有痛苦,何来新生?

    这和胸怀没关系,也不代表用冷酷做引子,那么教官一直仁慈如何训练。

    高瞰开始觉得来自女人的麻烦甚嚣尘上,究其根源——这又能怪谁呢?

    方玲嘟着嘴扫码付款。

    高瞰回头喊了一声。“李春,铃铛儿,去!把你这两位美女姐姐的串儿给办了!”

    两人去忙乎,现在烧烤店住的美女们都学会了,只是烧烤料是高瞰配制的。

    高瞰干脆又拿起无线话筒接着唱。

    烤串上来的时候,高瞰直接上楼去了,坐办公室抽烟,不再搭理方玲和黄玲。

    通过监控看到俩人埋着头哭泣。

    是啊!就像十一郎写的歌词,有时候相爱的人就是双方小小的太阳,将要冰冷的心有地方取暖,总是微笑如花,不曾靠岸的船终于有了你的港湾。

    太娇惯谁,谁习惯了就觉得你是应该的,突然少了一丝,就埋怨你没有尽心尽力。当你不再惯着的时候,谁就崩塌了。

    如果我们按着规则严谨从事,谁何必就会哭的稀里哗啦。

    我们应该学习德国人的严谨和自立自强。

    高瞰突然觉得在办公室有点过分,下楼走向国道,一个人向东走去。

    其实他的心是痛的,那些艰苦努力的往往夕夕,有汗水,有快乐,有幸福。

    继续品着十一郎创作的歌词——

    “我在大雨刚停的夜晚一个人游荡经过一个又一个橱窗只想等天亮……”

    高瞰点根烟,漫无目的地走着,也许自己该梳理下自己,花丛中也有一丝孤独和忧伤。

    迎头宝马车一阵喇叭声响。

    “少校师姐!哎哟!上尉小娘们!你们回来了?”

    大厅里……

    三人下车……

    “那俩活宝儿也在呢?去吧跟她们坐着吧!我上去睡觉,我安排她们给你俩做饭。要付钱哦!那俩宝儿已经付过了,哈哈!”高瞰无比商业地笑道。

    高瞰还是觉得决定出去走走,看着这些莺莺燕燕就头疼。

    出门的瞬间,高瞰一滴眼泪滴落鞋尖,张玲皱了皱眉,起身跟了出去——少校师姐!

    国道上,秋风吹乱了头发;

    张玲背后抱着高瞰。“有我!”

    沉默。无话……

    一阵秋凉……

    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路有尽头,也没有尽头。

    其实,我们一直在路上。

    “少校师姐!咱们回去吧!没事就过来。”高瞰笑道。“下面集装箱给你弄间卧室。”

    回去了,人都在。

    高瞰笑了……

    “铃铛儿!去拿酒!给这些姐姐们倒酒!”

    唉!酒不醉人人自醉,却见喜鹊立上头。

    高瞰又醉了,当场趴桌了……

    大家一阵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