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节奏?不是两个月后才去深造吗?”

    “废话真多!小爷们!我想让我爸把那套破房子退给拆迁办,我们再给他买一套作为补偿你看行吗?我不能让那套房子套住我这一辈子。”方玲很认真地说道,斩钉截铁。

    “无所谓啊!没问题,但是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什么他同意不同意的?房权证是你的名字,商量什么?我回家找个理由拿出来把房子退给拆迁办,咱他娘的不要了,家里啰嗦的话再给他们买一套,我想他们也不会要,自己女儿给他们买房,再说了他们也不缺房子!”方玲撇撇嘴。

    高瞰摁灭烟头。“行!你看着办就行,我觉得那套所谓的分房还不如老子集装箱房住着舒坦,因为什么?那就不该是自己的,住着也别扭。要办立马去办,办了心里她踏实。去吧!”

    “一小时后去,不急这一会儿。干活儿!”

    “小娘们!你是不是又想办结婚证??”

    方玲一怔,双手扭在一起,尴尬一笑。“小爷们!我……我是这样想的!你同意不?”

    “同意呀,想办就办呗!不就一张纸吗?切儿!”

    “嘻嘻!好呀!干活儿哦……”

    一小时后,方玲飞出去办事去了,我估计皆大欢喜,一套房子南玉市值一百多万,想退估计热烈欢迎的不止一个人。

    高瞰刚睡着,方玲电话来了。“小爷们!快来!要本人签字画押,赶紧啊!”

    “操!都是你鳖娃干的破事,老子最恶心的就是办手续的那种麻烦!以后给老子记住,不是咱的别去投机取巧。行了!马上去!”

    终于办完了,紧接着又去民政局办结婚证。

    方玲的同学乐了。“你俩小孩儿过家家呀,办了离,离了办,当我这儿幼儿园啊!”

    高瞰一指方玲。“问这个小娘们!”

    方玲小脸一红。“我说闺蜜老同学,棋茗苑免单一年怎么样?”

    “得咧!这就办,这可是你说的!”

    “随礼一万。”

    “嘿!小娘们闺蜜!有你这免单的吗?”

    方玲有时候是很精于算计的,所谓小娘们多诡计。

    高瞰拍拍胳膊上方玲的手。“回去了别到处宣扬,咱俩明白就行了。”

    方玲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翻了个白眼。“怎么的?你怕她们几个知道?”

    “你觉得她们几个哪个在意这张破纸?除了少校师姐,将来有一天其他的都会走,你信不?”

    方玲两眼放光,满不在乎。“走与不走我也是正统。我不排斥张玲,其他的大概也就是年轻爱玩,终究会走的,走法不同而已,有的是心里走,有的是身体走,有的是心里走身体也走,有谁会把自己的宝压在一个有众多女人的一个男人身上。你说是吗?”

    高瞰停下青春的又被套住了的脚步,蓦然回首。“小娘们!我今天才发现你如此阴险狡诈,明目张胆,明察秋毫,洞悉人生。”

    “谬赞!谬赞!我只是及时抓住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东西??”

    “哦!不是东西!我最爱的人而已!嘻嘻!”

    “你才不是东西!”

    “我本来不是东西,俺是个大美女好不?”

    “俺服了油!走!回小公寓睡觉!”

    “走着!”方玲说完,像小姑娘一样一蹦一跳前面开心地跳着,还不时地旋转几圈。

    不知道这小娘们没钱赔爸妈那套灰色房的时候会不会狂甩了这套房,没有棋茗苑她会吗?

    这套房自始至终她家里也没说让她再买套房,因为不能或者压根没法操作,还因为压根就不缺房子。

    还不如顺水推舟,难得糊涂。

    两月后,方玲和黄玲到高铁站,全体人员欢送,反正车多。

    两个小娘们开心地花枝乱颤,眉飞色舞。

    毕竟每个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大小而已。

    被重视总是件令人开心和幸福的事。

    回到竹林风,高瞰陷入沉思,总感觉未来会发生点令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不可预测。

    突然去学习深造貌似有些蹊跷。

    正胡思乱想着。

    周小芳进了卧室。

    “太原有人来访,明天!可能我要走了!”

    “嗯??”高瞰有些震撼。“接你回家?破镜重圆?”

    “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是尊重你的意见!”

    “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