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今天讲汉字的结构。要想把字写好,首先要明白什么是结构……”高瞰在教室里边走边讲。

    二十多个小学生,一脸懵懂。

    “万物都是有结构的,比如说小朋友们都有小童车吧?”

    “报告老师!有!”

    “很好!小童车都有哪些结构组成呢?”

    “呃……”

    “老师告诉你们啊,小童车是由前轮、车梁、车把、后轮、后座架等组合而成,这就是结构,如果少一样行吗?”

    “不行!”

    “嗯!对了!汉字呢也是有结构的。有上下结构、左右结构、左中右结构、半包围结构、上下结构、上中下结构等等……”高瞰哄孩子似的风格如同一个家长循循善诱,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高瞰沉迷其中,和小朋友们在一起莫名的轻松、开心。

    也许单纯是一种美妙的感知,童真是人类最初的善良。

    一节课很快过去了,高瞰来到广场,迫不及待地点了根烟,四十五分钟没抽烟了。

    袁玲拿着茶杯过来了。“哥!辛苦了!”

    “哦!对了!铃铛儿!房子问的咋样了?”高瞰皱了皱眉。

    “如果还姐姐们的钱就不够了,现在我每月都还的。问是问了,如果分期的话倒是可以的!”袁玲挽着高瞰的胳膊怯生生地说道。

    “我想想办法,再给你弄二十万,早点拿下再说。不分期,全款。分期是坑爹!”

    “哥!我也想要宝宝,她们都有了。”袁玲嘟着小嘴,期盼的眼神。

    “你还小,你不懂的,你就知道好玩是吧?两年很快就过去了,他们几个宝宝两三岁的时候再要宝宝,什么都稳定了,心也稳定了,不是很好吗?

    现在又是建房,又是特长班开业不久,以后你就明白了。

    哥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吗?生宝宝不是攀比的事儿。哦!对了!有时间吗?带你们康哥湿地公园玩玩去,整天闷在这个圈子里。”

    高瞰耐心地开导,他有自己的计划,孩子们都一个年龄段,那事情太多了,错开才好。

    “好啊!哥!喊姐姐们都去吗?”

    “嗯!你去通知她们,我在车里等你们!”

    高瞰最近想的很多,女人多,孩子多,看这架势都还想要二胎,庞大的工程不说,孩子们大了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人生之路,人是根本,但却避免不了纷争和傲娇。

    帝王之家,祸起萧墙的例子太多了,普通百姓家也一样,所以确权和独立界定必须从根源上确立。

    六人齐聚车里。

    “黄小娘们!开车!出去转转,大家出去散散心,去康河湿地公园。”高瞰拍了拍黄玲屁股。

    “凭什么让我开车?怎么不让小娘们开?”黄玲抱着女儿横眉冷对,怨气冲天。

    “靠!幸亏你俩还是闺蜜!那就方玲开吧!”

    “我抱着儿子呢?”

    高瞰莫名地火冒三丈。“你俩给老子滚下去,妈的!指挥不动你们了是不?开个车还推来推去的。铃铛儿开去,老子驾照正常要你们开?”

    “不下去!就不下去!”俩人撅着嘴闹腾。

    高瞰气乐了。“哈哈!惹老子生气了一个送回庄园,一个送回平山顶,让你俩浪去!”

    “你敢!”

    “你试试!”

    张玲赶紧打圆场。“行了你们!出去散心呢你们倒是干上了。”

    张玲一说话高瞰不吭声了,也许只有张玲能拿捏住,也明晰高瞰内心的焦躁波动。

    康河边,蓝天白云。

    李春玲车上拿出一个棉垫子和零食,众人一起坐上面嬉闹、玩乐。

    城城和雨晨爬来爬去玩着玩具。

    男人做到这份儿上,真该知足了,纯粹是一个传奇,当今时代。

    高瞰却显得心事重重。

    大概十米外的河边长座椅上,一对儿五十多岁的男女正在聊天。

    男的头发花白,女的显然小男士七八岁的样子。男士一袋花生米,一瓶白酒正对瓶儿吹,醉生梦死,借酒浇愁。

    女士正开导着男士。“你这天天这样可取吗?身体整垮了不说,能解决问题吗?唉!”

    男士满脸通红,表情悲伤、低落。“你说这开厂生意失败,婚也离了,儿子呢也跟我对着干,甚至为了她妈妈还跟我动手,闺女呢又小,也在被她妖魔化,我这做人失败呀!”

    “你也别看盯着别人不对付,你自己这状态两年多了啥事不干的,困在以前的生意框架里出不来,天天酗酒就能东山再起?你要从自身找原因,能大能小是条龙,适者生存呀!”女士显然很有耐心,看男士的眼神充满爱意。

    这两人关系一看就超越友谊层面,看来婚姻不一定就天长地久。

    心的远离和隔阂,也许南辕北辙,很多对儿夫妻为了孩子勉强凑合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对一切认知一片空白,有了孩子一路蹒跚走来,很苍白,很无奈,很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