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瞰看了一眼屋里幸灾乐祸的美女们。悲怆地唱道。“我爱自由!我要自由!啊!挥一挥衣袖……走吧!铃铛儿!跟屁虫!别听她们忽悠你!”

    袁玲背后扒着高瞰脖子撒娇。“哥!背我走!该听还得听!”

    “好!卖娃儿了哟!谁要呀!一千万拿走呀!卖娃儿了哟!过了这个村还有下一个店啊!卖娃儿了哟……”高瞰背着袁玲哟喝的声音回荡走廊。

    袁玲在高瞰背上不停地——“驾驾……快点!”

    商务套房内,三人笑作一团。

    “这家伙!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列兵小爷们可爱的地方很多哟!”

    “哥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不多见!”

    办公室内好事的丫头们早已拍下高瞰背袁玲的场景,发到玲珑全体群里并配上美文——“猪八戒背媳妇!现实版!都来看啊都来瞧!”

    四个月过去了,日出日落,商务套间内,热闹非凡。

    一下子多了三个带把儿的小家伙。

    “春儿玲!你不说是小公主吗?怎么给哥生了个少爷?”高瞰侧躺笑嘻嘻地看着三个儿子尽享当爹的成就和优越、骄傲。

    “可能医院那货们没弄清楚吧!哥!儿子不好吗?”李春玲靠在高瞰身上嬉闹。

    “啥都好!又多了个未来的军官哟!看看!将来这些小子们身边一定美女如云哟!个个像我,小帅哥们好!”高瞰简直乐开了花,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啊呸!像你一样美女如云啊?滚吧你!”刘玲蹬了一脚高瞰。

    高瞰七人群里发信息。“方小娘们!黄小娘们!把城城和雨晨带上来玩!哈哈!”

    “小爷们浪开了!得瑟!”

    “马上来!我们也来玩了哟!”

    不一会儿都上来了,都上床了。“爸爸!弟弟们好小呀!”

    “城城!儿子唉你小时候也这么小呀!”

    “爸爸!我小时候也这么小吗?”

    “哈哈!你们现在也小呀!”

    俩小家伙又骑在高瞰背上骑马玩。

    六个女人看着高瞰合不拢嘴地乐——和孩子们玩的画面。

    “小爷们也就这时候没脾气,爱意满满。”

    “人间怪物!”

    “溺爱爆棚!”

    “发火的时候暴君恶魔,根本不能和这会儿关联重合。”

    高瞰突然看了看房间,总觉得全部装进来有点拥挤。

    “师姐!在这儿开个门和隔壁联通你看咋样?这不够大啊,反正咱房子多。”

    “开呗!我也有这打算!”张玲总是无条件支持。

    李春玲随即拿出手机。“得咧!哥!你不用说,我安排!”

    “嘿!奖励下!”高瞰按摩了下李春玲。

    方玲骂道。“忒不要脸!”

    一小时时间,两个套间联通了,所谓大空间,所谓改变现状,需要勇气,其实就在一念之间,就在超强的执行力和一如既往的和睦、知心团结。

    高瞰领着两个大的东跑跑西转转,又看看床上三个小儿子。

    嘴巴一直延伸到脑后。

    袁玲抱抱这个,背背那个,开心的一如绽放的红玫瑰。

    然后就靠在高瞰身后软磨硬泡。

    张玲闻言相劝。“小丫头!听你哥的吧!再等等!”

    男人——一种集聚不同理念的雄性动物,借鉴和融合华夏五千年文化传承。

    没有一成不变可借鉴的模式,只有乐意,创新,与时俱进。

    海纳百川,审时度势。

    所谓事业,其实就是生命的持续延续和尽可能好的延伸,继承与发扬。

    一种担当的具体诠释。

    一小时后,袁玲又上来了。

    “哥!杜总来访!就是你资助3000元的那个杜总!”

    “是吗?可能是衣锦还乡了!好事!走!出去喝酒了哟!”

    “出去?”

    “少的了请我吃饭吗?能在咱的棋茗苑请吗?这不合规矩呀!肯定去外边了,我爱自由!我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