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两只小肉爪子捧着自己的脸蛋,大眼睛眨啊眨、小身子扭啊扭,脑袋瓜里想的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些钱该怎么花尼唉呀,真的好烦恼哦!

    甜儿这种狂热的败家冲动,直到三四天后,才渐渐熄灭了下去。

    当然,对于最大“金主”的大方,她身为直接受益人,怎么地也得稍微表示一下才好。

    于是在她的“大姨妈”走了后。

    某姑娘把自己从头到脚洗的白嫩嫩、粉嘟嘟。

    然后,换上了一身“男装。”在某个夜深人静之夜,悄悄的潜入了男人的书房。

    于是,当胤禛放下奏折时,看见的就是灯火阑珊下,俏生生站着的“少年郎。”

    。“童儿娇丽质,践童复超暇。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翠被含鸳色,雕床镂象牙。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这是梁简帝所做的《娈童》一诗,说的便是少年的无双美色,胤禛于多年前曾偶尔读之,当时心下还颇为鄙薄,认为这种扰乱人常,虚鸾倒凤之事令人恶心。

    可是今天,他发现,书中之诗,大概还是颇俱真实的,如果真的有这种“妖艳绝世,举国趋之若狂”的人,哪怕他真是个少年之身,也会勾的男人魂魄,恨不得把其藏在雕床象牙中的鸳鸯被里,日日拥着才好。

    “我给爷磨墨。”只着一身月白色宽袖汉式男装的甜儿,羞涩一笑。

    因为刚刚洗过澡的原因,她缎子一般的黑发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的接近,胤禛甚至都能嗅到一股淡淡地清新的,带着香气的味道。

    那莹白的小手,执起了一方磨石,在砚上一圈两圈的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胤禛的喉咙开始发干。

    “爷,甜儿磨的怎么样?”

    她娇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娇意,却让胤禛的理智渐渐土崩瓦解。

    一种激烈的情感在心中不断攀升,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孩用力的按在桌子上,撕开她所有的衣服在那羊羔般纯白的上留下无数痕迹,他不会那么快的占有她,他要折磨她,让她叫、让她哭到了最后,她一定会哭喊着哀求他,那一刻,自己会用力地进入她,完完全全的占有她。

    这样“j□j而狂勃”的想法无时无刻不冲击着胤禛的内心,他用力攥紧自己的双手,看着身旁女孩儿的目光,热的几乎快要燃烧起来。

    甜儿渐渐地有了一丝不安。

    她偷偷地低下头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

    于是,开始后悔了!

    今夜,甜儿之所以会着一身男装前来,其实是有缘由的。她生性顽皮,在家时也曾偷偷穿过文烨哥哥的衣裳,当时被发现了后,全家人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记的,文烨哥哥还说,她穿男装的样子美丽极了,看起来婉约风流,让人移不开眼睛。

    所以今天,存了“勾引之意”的某姑娘,也不知道哪根弦没打对,竟然就真的就穿成这样来了。

    呜呜她绝对是被那“一大堆”的银钱,给砸坏头了。

    她是福晋,福晋就给端庄贤淑,而不是大半夜跑动书房,去勾搭男人啊!

    越想,甜儿越后悔。

    越想,甜儿越害怕。

    啪嗒、啪嗒、没出息的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

    胤禛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长臂一伸把人抱进了怀里。

    一靠在那厚实的胸膛上,甜儿便既惶恐又委屈的哽咽道:“……我、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胤禛低下头,用力的吸了下那一直牵动着他所有感官的体香,喑哑着嗓音道:“没有下一次。”

    “嗯!嗯!”甜儿小脑袋直点,扎手扎脚的就要起来:“是我不好,打扰到爷了,现在就走。”

    现在走,那他怎么办!

    胤禛再也忍受不住,虎吼一声,把云案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在了地上,发出的声音吓了甜儿好大一跳,然而,此时的男人是不会再容她再想其它了。天旋地转间,甜儿只感到自己被狠狠地按在了案子上,男人抽出她的腰带,把一双皓腕高高举起,并残酷的将它们绑在了一起。

    这是要做吗?

    以从下到上的仰视姿势,甜儿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涨红的脸颊,以及兴奋的粗喘声,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那几乎迫不及待扒开自己衣裳的双手,也可以说明,此时的胤禛有多么的急不可耐。

    这么说,自己的“勾引”应该算是成功了?

    某个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姑娘,大眼睛咕噜噜一转,忽然开始剧烈扭动起身体来,只听其用着故意压低的嗓音道:“住手,你要干什么,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可是男孩子。”

    衣衫半裸的绝色“少年”脸带薄怒,一副又惊又怕的样子,那双勾人的大眼睛里盈满了哀求,就像是一只无辜的小羊,请求着猎人放自己一条生路。

    “男孩子?”胤禛似乎也进入了某种角色,只听其用着流氓般的口吻冷笑道:“男孩子可不会长这种东西吧。”

    说着那双粗大的手,便狠狠的扭住了“少年”的两只玉兔。

    甜儿狠狠的叫了一声。

    不是痛的,而是令人骨头发痒的j□j。

    “人家,人家只是乳尔儿大一些罢了,真的是男孩子啊。爷、爷、求您放过我吧……啊……嗯……不要啊……”

    “那你怎么证明呢?”男人红着眼睛,随意亵玩着手心里的一对小小玉兔。

    “证明?”少年,浑身香汗淋漓,狂乱的摇着自己的脑袋,用着仅存的理智,发出了最诱人的“申请”

    他打开了自己的双腿,以极其放荡的方式牢牢的夹住男人的腰肢。

    用自己的跨步狠狠地蹭着男人的肿痛。

    j献镇的理智彻底崩溃了。这个妖精!!!

    ☆、第11章 送衣

    甜儿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做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卧房的。

    唯一知道的就是,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听到动静,珊瑚赶紧脚步悉嗦的走了进来。

    看了眼床上呆坐着的主子,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一张脸猛然涨红起来。

    “主、主子,醒了!”

    “啊?嗯!”甜儿微微吓了一跳,抬起头,见是珊瑚来了,便咳了咳嗓子,声音发虚的问道:“爷呢?”

    “听小喜子说,爷正在书房呢!”

    听到“书房”二字,一些激烈的桃色画面,便不受控制的钻进了脑海里,甜儿小脸儿瞬间变成了个大红苹果,羞的直想拿被子罩住自己,永远都不出来了。仿佛嫌弃主子脸皮不够薄般,珊瑚继续轻声说道:“今儿早上是贝勒爷抱着您回来的,您睡的沉,怎么叫都不醒。”

    甜儿闻言飞快的扫了眼自己的新换的亵衣。

    “是奴婢亲自伺候的。”珊瑚赶忙说道。

    这下她知道了,今天珊瑚的脸蛋,为什么格外的红了。

    呜呜……

    肯定把自己身上的狼狈样,都给看去了。

    甜儿一张小脸,深深地迈在掌心里,她不要活了啦……

    书房中,胤禛放下手中的折子。

    他面色柔和,嘴角微翘,一副精神气爽、心情极好的样子。

    苏培盛端着盏茶,送到了主子的手边,笑呵呵的问道:“爷,今儿在福晋那用膳?”

    胤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斥了句:“多嘴。”

    苏培盛伺候他这么多年,岂能不知主子这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看来昨儿晚上偷偷放福晋进来是做对了!

    苏培盛心里狠狠地暗笑了两声。

    半个时辰后,胤禛果然起身,向着嘉和院走去。

    那小丫头,也不知道醒没醒?他面上一片淡然,心里面却开始想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小丫头一向娇气,昨儿却被自己折腾的那样惨,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某些火热的片段,胤禛嘴角不禁微微勾出抹笑意,连脚步也快了几分。

    而就在此时,远远地一道人影却迎面走了过来。

    “婢妾兆佳氏给贝勒爷请安,爷万福金安。”年方十五的少女,缓缓附下身去,莹白的小脸在夕阳下,闪烁着微微荧光。

    胤禛脚步站定,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淡漠。

    “何事?”

    听见这冰冷的声音,兆家氏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她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绣帕,大着胆子诺诺地说道:“婢、婢、妾给爷新做了一件披风……。”

    胤禛的目光扫了眼兆佳氏怀里捂的紧紧地包袱。

    一股浓浓的不悦立即涌上心头。

    就算是做了东西,也当先禀给福晋,或是等自己去了她的院子里再送,如此不管不顾的把自己截在这,成何体统!

    胤禛一张脸立刻黑了下去,声音冰冷的斥道:“放肆!”

    兆佳氏心里本来就紧张,被这一声吼,弄得更是魂飞魄散,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眼中的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身边的丫鬟莺歌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主子,跪在地上连声说道:“贝勒爷息怒、贝勒爷息怒。我家主子为了做这件披风,每夜在烛光下熬着眼睛,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那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对您的一片真心啊就请您看在这份情不自禁上,饶了我们家主子吧!”

    “好个忠心护主的丫鬟。”胤禛脸色阴鹫的转了转拇指的扳指,冷冷地说道:“既如此,就代你们家主子受过吧,苏培盛拉她下去,责一百大板。”

    莺歌听后整张脸立刻煞白了起来,一百大板,这是要活活打死自己啊!

    “主子救我!主子救我啊!”莺歌满是惊慌的拽住兆佳氏的袖子,身体抖如筛糠。

    然而,此时的兆佳氏已经被吓的六神无主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他是那样的冷酷、那样地绝情。

    “主子……主子……”不顾莺歌的挣扎,苏培盛三下五除二的就捂了她的嘴角。

    “离嘉和院远点,别惊了福晋。”

    “嗻!”

    胤禛抬起脚直径向前走去,竟是再也未看一眼摊在地上的兆佳氏。

    “去查一查,是谁指示她这么做的?”

    兆佳氏性子软弱,为人毫无主见,每次见了自己都是战战兢兢地,若是无人唆使,是断不敢做出半路截住他的事情来。

    是宋氏还是李氏?

    胤禛冷冷地想道,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独宠福晋,已经让有些人开始起心思了。

    “你来了!”甜儿看着掀帘进来的男人,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便绽放开来。

    胤禛点了点头,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儿。

    甜儿上前给他解了外褂,又蹲下身伺候他脱鞋。

    胤禛注意到她动作多多少少有些迟钝,微一思考,便知道是何原因。

    “你身子不舒服呆着就好。”他嘴角略弯的说道。

    甜儿小脸不出意外的,又涨成了个大红苹果。

    撅了撅嫩红的嘴巴,她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胤禛暗暗地磨了磨牙。

    他却不想,人家兆佳氏不过在院子里给他送了件衣裳,就被其视为“不守妇德。”而甜儿却大半夜的“变装”跑到书房行那勾引之事,他不但没有任何怪罪,反而颇觉得刺激绝伦,意犹未尽,这番区别对待也着实天地相差。

    甜儿还在为昨夜事情心怀羞涩,便没有如往日般腻在他身旁,只挑了小桌对面的位置,坐的那叫个“一本正经。”

    “珊瑚,去大厨房叫膳吧。”她低着头,呐呐的说道。

    “是!”

    “今儿,臣妾叫他们做的是锅子。”为了制止两人之间,这种突如其来的静默,甜儿不得不忍着羞意开口道:“听说下人说,是黑龙江那边的做法,锅底用的是熬制好的鱼汤、配着虾米、海带等物,特别新鲜,爷一会儿要多吃些才好!”

    “把府库的钥匙给你,就那么开心吗?”忽然地,胤禛这样问道。

    甜儿一愣。

    她抬起头看着胤禛幽幽的黑眸,片刻后,这样说道:“不光是因为那个……这些日子,爷、爷一直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