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进了男厕。刚准备出声叫他,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biubiubiu——

    错不了,这是他每天在家都玩的游戏的特效音。

    “ikey!”我一巴掌拍在了隔间的门上,“给我出来!”

    “柚子宝?这里是男厕所啊喂!”

    “这里是男澡堂我都要把你揪出来!”

    特效音停了,半分钟后,ikey打开了门。

    一见到我,他立刻变成了一副虚弱的样子:“我头有点晕。”

    哼哼。

    还装呢,我连冲水的声音都没听到,这家伙就是坐在这里遛人玩打游戏。

    “我看你不仅头晕,你还脸晕手晕脚晕,你干脆直接晕过去算了,那样还装的像一点。”我冷冷地说道,“我怀疑你是在故意捣乱,不希望我今天能成功爬山。”

    ikey摆连忙摆手:“……没那种事。”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真的没有。”ikey倒是并不心虚,满脸微笑,但他的笑容反而令我更加怀疑。

    头晕能笑得如此自然吗?

    当然不能。

    我朝他抬了抬下巴:“直升机已经在外面了,我们走吧。”

    ikey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肚子又疼了。”

    “……”

    “柚子宝,你玩得开心点——”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也蹲下身,搓着他的脸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晚上让你吃苦瓜鲷鱼烧和辣椒铜锣烧。”

    或许是这两样虚构的黑暗料理威慑力太大,ikey试图起身逃跑。

    岂能如他所愿?

    我扑了上去,拽住了他的衣服,想要将他扑住压制:“你以为你是在逃公主吗?”

    ikey挣扎起来:“放手——”

    “这里是荒山野岭,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说出这句台词时,我突然觉得有点……怪。

    ikey在小幅度的挣扎中,脸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胸口。

    然后他一下子不动了。

    “ikey……?”

    低头看他,一张脸红通通的,眼睛翻得跟死鱼眼一样,不敢动弹。

    “你平时不是对四十八手很有研究吗?”我嘲讽道,“看来只是吹嘘而已。”

    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直到我让人将他拖上飞机,他都维持着刚才的那副模样。

    “我真的不舒服……”ikey吸着鼻子说。

    轰隆轰隆的声音很吵,我根本听不完整他在说什么。

    他抱着我的胳膊晃了晃:“我不想爬山!”

    ——不想爬山,却又主动要跟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现在大概率是乘了安室透的车,和橘杏樱乃她们会合了。

    ……烦人。

    得不到我的回应,ikey的情绪焦躁起来,竟然想要用手扒门。

    我被吓了一跳,终于败下阵来,大声说道:“不爬了!”

    “今天不爬山了!”

    躁动中的金发青年终于安静下来。

    【对不起,芙柚子。】

    ——我看到他用口型对我说。

    ikey从来不叫我芙柚子,他不管生气还是开心,都会称呼我为柚子宝。

    “去医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既然你肚子疼头又晕,那我们就去检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病。”

    ikey没再反抗,老老实实地缩着头,像一只打了败仗的猫,全听我安排指挥。

    似乎爬山以外的事,他都很乐意配合?

    到了最近的综合医院,立刻帮ikey做了检查。

    ——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