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伸脚绊我!”

    “你没有证据哦~”

    抗议无效,我被ikey抱到了沙发旁。

    蛋糕盒已经打开了,里面的蛋糕是我特别订制的,一个做得和他的机车巴布一模一样的巧克力蛋糕。

    ikey挑眉:“做的这么精致,蜡烛都没地方插了……”

    最终他只在机车的边上插了一根蜡烛。

    “十八岁不用点十八根吗?”我关了灯说,“一根只有一岁诶。”

    烛光轻摇,轻纱的窗帘如梦似幻,ikey的神情落寞又平静。

    “人要是永远只有一岁,也挺好的,全家都在,还不用担心吃穿。”

    “……”

    没等我伤感完,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我。

    “但也有不好的地方,一岁就吃不到柚子了。”

    “!!!”

    这家伙就不能不在这种时候破坏气氛吗?

    ikey压根不想切开机车蛋糕,他握住了我的裙角,然后用手指缓缓勾起——

    “柚子宝,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喜欢。”

    “嗯。”得到肯定的答案,ikey吹熄了蜡烛。

    室内旋即陷入一片黑暗,在窄小的空间里,我的幽闭恐惧症又濒临发作的边缘。

    但是下一秒,耳畔、身侧,就全被青年巧克力般甜蜜的气息包裹得水泄不通。

    “……别怕。”

    嗯,不怕。

    细密的吻落在了我的眼睛上、鼻梁上,他从来没有吻得这么仔细过,虔诚得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宝物。

    多好的ikey啊,青春的身体充满活力,黑曜石般的眼睛亮如星光。

    他的手像是春天的魔术师,他抚过的一切都会繁花遍野。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潮湿,潮湿里是各种各样的ikey。

    ——在公园的长椅上醉酒的ikey,

    ——吃了巧克力后变得黏人爱撒娇的ikey,

    ——在大雨中委屈巴巴等我来接他回家的ikey,

    ——即便是短暂分开也要叫我名字的ikey,

    ——被我偷穿特攻服后发火的ikey,

    ——知道我和别的男生发邮件后气到上头的ikey,

    ——骑机车总是将我放在前座的ikey,

    ——背着我爬山还讨价还价要零食的ikey,

    ——喜欢牵手总是拥抱热衷接吻的ikey,

    ——每晚将我从床上抱下来当抱枕再反咬一口的ikey……

    “柚子?柚子宝?”

    ikey的手指擦过我的眼角,潮潮的,我才发现自己又哭了。

    他有些慌:“这才到哪里,你就哭——”

    我将脸埋在了他的肩头,闷声问道:“可不可以结束?”

    “喂,考虑一下男生的感受吧,我都已经这样了。”

    “可不可以结束?”

    “我不想结束。”

    我很喜欢ikey,也并不排斥这种行为,甚至是期待和他一起变成大人,但我怕他会后悔。

    魔女巧克力听上去很奇妙,但本质上和用药物控制少女的痴汉并无区别。

    “结束吧,求你了……”

    我终于泪流满面,我十分害怕,怕他药效过了以后会后悔,会憎恨我。

    如果他有喜欢的女生,那我更是罪无可恕。

    哭声越来越大,我的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哭泣时都难过。

    “为什么?”ikey不解,“柚子宝你不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