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三途挨打肯定是因为他帮我隐瞒巧克力的事,还帮我跑路去柚子公园,惹得ikey生气了。

    ikey对他是真狠,不仅打了一顿,还罚跪了一夜一天。

    “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三途君也是好心。”我揪着ikey的袖子商量道,“你可不可以不要罚他了?”

    “不可以。”ikey冷着脸拒绝了,“三途和你不同,他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什么。”

    作为ikey的部下,三途不帮总长反而帮我,或许在ikey看来,这就是背叛。

    “可是这个天会中暑的……”

    我担忧地看着三途,他的嘴唇都干燥得起皮了,这傻小子太死心眼,也不知道坐树荫底下乘凉,等听到门响再假装罚跪,就一直跪在这里。

    “那就中暑好了。”ikey莫得感情地说。

    “你——”

    我说不出“那我和三途君一起跪”这种义气话,但也不想他继续跪下去了。

    ikey这人吃软不吃硬,怼他是没有好处的,试试说好话。

    “真可惜。”我用只有ikey能听到的声音说,“本来今天还打算让某人处男学校毕业的——”

    ikey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射了过来,两眼放光。

    我幽幽地补了一句:“惩罚部下一分钟,两人世界少一分钟。”

    “三途,退下吧。”

    ……妈耶,ikey竟然真的因为这种事松口了。

    这要在古代,绝对是个昏君。

    “是。”

    三途倒也没有坚持继续跪,他对ikey惟命是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跑进仓库,拿了一瓶饮料出来给他:“你赶紧回去洗个澡休息吧。”

    三途接过了饮料,没喝,只是垂眸看着。

    ikey已经进去仓库了,我小声对三途说:“虽然有点波折,但我追到ikey啦,谢谢你,三途君,让你受苦了,改天我请你吃大餐。”

    “你们在说什么呢?有什么不能让我听的吗?”ikey从仓库里探出头来,有些不爽地看着我和三途,“还不走?要我送你吗?”

    三途当然不敢让ikey送,识趣地朝门外走去。

    “你的头没事么?”擦肩而过时,他问我。

    “没事没事——”

    我愣住了。

    望着三途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从进门到刚才,我一个字都没提我被袭击的事,连ikey都不知道,为什么三途会知道呢?

    并且,他知道我伤在头部。

    我没有把对三途的困惑告诉ikey,后者此刻正哼着歌兴致勃勃地放洗澡水。

    泡澡球,小鸭子,洗发帽,一样一样地摆得极为认真。

    这种劲头要是用在学习上,现在ikey也能冲刺东京大学了。

    那颗金色的脑袋捣鼓了半天,转过来对我说:“柚子宝,可以了。”

    之前一起泡澡已经成了习惯,但这次泡着泡着,不对劲了。

    心急的ikey开始动手动脚。

    “那个,”我按住他的头,“现在是白天啊,你不能等到晚上吗?”

    ikey咬着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晚上有活动。”

    “那就明晚啊——”

    抗议无效。

    我眼睁睁地看着ikey握着我的手,放在了他之前被我踢中伤害过的地方。

    “柚子宝。”他喘息着说,“你得先让我兴奋起来。”

    “这,这不是已经很兴奋了吗?还装——”

    ……

    一个小时后,我被ikey像煎鱼一样翻了过来,平躺在铺了浴巾的地面上。

    浴室里搞得一团乱,物品架子都东倒西歪,根本没眼看。

    “我去拿雪糕来。”

    咔哒一声,门开了,ikey什么都没穿,蹦蹦跳跳地去厨房开冰箱。

    别人是事后烟,他是事后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