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我觉得合理会改正的。”ikey重复了一遍,“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芙柚子?”

    “别误会,你没有做错什么。”

    “那你都不亲我了!”

    望着他从撒娇逐渐变成撒泼的趋势,我赶紧亲了他一下。

    这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很含蓄也很柔和。

    “就这?”

    ikey突然生气了,按住了我的头。

    他沉迷于深吻,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写在他的眼睛里。

    我差点没喘上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气。

    “是不是我这两天都在和我老妈他们写信,没有顾及你?”ikey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我摆摆手:“不是。”

    “你等着,我给你看!”他转头去抽屉里找他今天写的信,然后拿到了我的面前,“我有写到柚子宝的!每一封我都写了!”

    信纸上,ikey的字每个都圆滚滚的,像极了短手短脚的非洲刺猬。

    他在每一张纸上都写到了我。

    在写给他母亲佐野樱子的那封信上,最后一句话是——

    【妈妈,我想和柚子宝结婚,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家人了。】

    作者有话说:

    失去眼泪,也会失去有关流泪时的记忆。

    这次换ikey努力了。

    第72章

    看完全部的信件, 我又仔细地叠好,说道:“谢谢你,ikey。”

    “……”

    ikey不笑了,也不闹了。

    他抿了抿嘴唇, 明显有话要说。我也不急, 等了半天, 听到他问出一句:“你为什么不说你也想和我结婚?”

    啊这。

    万万没想到, 他在意结婚的事。

    可我们仅仅十八岁, 一个没有完成学业,另一个没有确定未来的事业。

    虽然日本的法律规定女性年满十六周岁, 男性年满十八周岁, 在监护人的同意下, 可以递交婚姻届, 但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大多数人都会在完成学业、工作稳定后,再考虑结婚生子。

    “我很想和柚子宝结婚。”ikey望着我的眼睛说。

    “……我们现在还是小孩子。”我委婉地拒绝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未来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

    “以前的柚子宝绝对会说, 好啊。”

    心被一触。

    我的确说过。

    在ikey脆弱地渴求家庭的温暖时,我曾想通过结婚的方式给他一个家, 并且不止一次。

    但现在他和家人续上了联系,我不禁开始审视自己当时的心情——是出于何种情况向ikey求婚的。

    爱情?保护欲?或者是一时冲动?

    我也不知道。

    “ikey……”我用手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先去治疗好吗?”

    “不好!”他仍然气鼓鼓的。

    我凝视了他片刻, 然后拿起了手机:“那我跟凌美说取消预约。”

    按下拨号键, 手被ikey按住了, 电话刚响了一秒钟,我还没听到凌美的声音时, 就被挂断了。

    “我又没说不去。”

    他彻底平静了下来。

    这种平静一直保持到了我们出发前。

    家里有两辆机车, 我本想一人一辆开过去, 但查看时却发现鹰丸没油了。

    ——我昨天才加满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