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药。”

    ——起码能保留全尸。

    “唉,真遗憾。”灰谷兰叹息,“芙柚子小姐,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三途嚣张地将那两颗胶囊扔了过来。

    没给水,示意我直接吞。

    ……可恶,我还是不想吃。

    我不想把自己交代在这里。

    可是唯一算得上是有正面交情的明司武臣,他又跟个木头似的,不帮我说话!

    没办法了,我只好放手一搏,试图用真一郎来刺激他。

    “武臣先生,如果我吃死了,请你帮我完成遗愿。”

    我捏着粉色的胶囊,平稳情绪,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真诚些。

    “……我想再给真一郎先生扫一次墓,并把他的那件特攻服还给他。”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静默。

    包括灰谷兄弟在内的成员,都收起了脸上玩味的笑容,目光悄悄瞥向一处。

    ——他们的boss先生。

    “特攻服?”

    ikey放下了先前令他分不开半点注意力的铜锣烧,转而将危险的目光投向我。

    “在哪?”

    诶?关心这个问题的不应该是明司武臣么?

    我愣了一下,老实地回答道:“在我家里。”

    “去拿。”他冷冰冰地命令道。

    “……哦,好。”

    虽然没有引起明司武臣的注意,但引起了ikey的注意,这也算不错的结果。

    我悄咪咪地放下了手里的药,眼尖的三途说道:“把药吃了再去。”

    “我担心吃了药,可能会忘记特攻服放在哪里。”

    三途支招:“那你叫人送来。”

    ——送完了我也就凉了。

    我得另外想一个法子。

    ikey如此在意这件衣服,他长得又和真一郎如此相像……难道他和真一郎有血缘关系?

    可是当年樱庭明确告诉过我,真一郎只有一个妹妹。

    “一件特攻服而已,很重要吗?”我旁敲侧击地说,“况且初代黑龙早就解散了,要真一郎先生的衣服又能做什么?”

    “闭嘴,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不知道哪句话触了三途的霉头,他不讲武德,竟然捏住我的下巴,想将胶囊直接塞到我的嘴里。

    胶囊已经抵在了我的舌尖上。

    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其实真一郎先生还留下了一样东西。”

    然后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三途,放开她。”

    谢天谢地,ikey最后终于上钩了。

    我呸一声吐掉了嘴里的胶囊,咳了几下。眼前有人朝我递来的一杯水,我接过,看到是灰谷兰给的,也不敢喝。

    “喝吧,我要对你下手不会等到现在,在你睡觉时就做完了。”灰谷兰鼓起腮帮子,这个举动使得他看上去颇为孩子气,“不识好人心的坏女人。”

    我这才喝了一口,是味道清甜的椰子水。

    “他留下了什么?”ikey又问。

    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瞎编道:“他说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三途插嘴道,“ikey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听你废话。”

    “有点耐心,三途君。真一郎先生说的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当时留下的是一个谜语,大概的意思是【骑上我的机车吧,跟着柚子树下的藏宝图走,你会得到我留给你的生日礼物】。”

    读书时我听过不少案件,对其中一个青青古堡的案件印象最深刻。古堡的主人留下的最珍贵的礼物竟然是古堡最美的风景。

    那么真一郎也可以这么留。

    反正现在也无处求证。我在解谜的途中,再想办法脱身吧。

    至于藏宝图,嗐,那是我第一次离家出走时的线路图,樱庭为了纪念而留下的。

    “越说越离谱。”三途质疑道,“为什么真一郎会把这种事告诉你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