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选择有区别吗?

    不过虽然被留在了梵天, 但ikey允许我和若宫财团联系,并给了我一间房间当办公室,用来处理工作。

    我和樱庭交流过后,他撤销了若宫家的所有悬赏,对外宣称我在某个海岛休假。

    ikey虽然精神极其不稳定,喜怒无常,但基本还是很容易讨好的。

    比如——

    “其实我没有交过男朋友,在法国时也是一个人。”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ikey的嘴角扬了扬。

    “嗤。”

    ——偏偏有人要在这时候砸场子。

    三途冷笑了一声说:“鬼才信你这种女人不找男人,一出手就搭上了九井和兰。”

    我委屈巴巴地看向ikey:“明明是九井君和灰谷君先找我的。”

    “那也是你勾引的。”三途不屑道。

    然后他就被ikey拖出去揍了。

    九井扶额道:“笨蛋,非要给王安排绿帽干什么?”

    ……绿帽。

    看来大家都已经默认我和ikey在一起了,或者说,我是他的所有物。

    于是我过上两种完全割裂的人生。

    白天处理工作,写邮件,和下属开视频会议,晚上跟ikey学骑机车,他送了我一辆又破又小的旧机车鹰丸,带着我四处兜风,以及没羞没臊地研究江户四十八手。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ikey的旧日友人开始寻找他的那天。

    ikey拒绝见到对方。

    “为什么不想见朋友?”

    当事人不吭声。

    我表示理解:“也对,你现在都混成反派头目了,说出去是脸上无光——”

    话音未落,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疼得我直接蹦了起来,气呼呼地说:“万次郎你这个魔鬼,明明是你自己不争气,还不准人说了,你要是当上警察或者议员,会这么藏着掖着吗,三途君指不定敲锣打鼓给你去宣传了——”

    糟糕,ikey的眼神变了。

    我赶紧捂住嘴,乖巧地坐好。

    他凶悍的眼神这才缓和了一点。

    “……其实你可以捏一个身份,比如我的保镖、餐厅的经理什么的。”我建议道,“有正当职业,总归不是不能见人吧。”

    “不想见。”

    不想见就不想见吧,没人敢逼迫梵天的首领,可为什么他会感到这么困扰和矛盾呢?

    我不能理解。

    ikey拍拍我的背:“趴好。”

    “走开。”我回过神来,瞬间翻脸,“你讲过的白天不乱来,而且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白天是工作时间,也是我最后的倔强。

    “我看你挺闲的。”ikey手指在办公桌上叩了叩,“你要是同意在这个桌子上——”

    “你想都别想!”

    “我就带你去找那个什么魔女巧克力。”

    “!!!”

    我可耻的心动了。

    魔女巧克力是传说中的东西,只要让异性吃下,无论是谁,都会变成自己的俘虏,对自己言听计从。

    九井有赤魔女的联系方式,但ikey对此类传闻嗤之以鼻,不肯给我订——可能他也害怕我用巧克力控制他。

    “什么都可以给你买。”ikey揉了揉我的头,“……柚子宝。”

    “难听死了。”我对这个新的称呼不是很满意,“叫我芙柚子大人。”

    ikey眯起眼睛:“那叫你懒大虫。”

    “更难听。”

    我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他还是笑,我们又闹成一团。

    闹够了,我说:“樱庭给我下最后通牒了。”

    ikey别过脸:“他不是你的下属吗?”

    “但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虽然这么说会刺激到ikey,但我还是打算说实话,“我属于养废了的那一挂的,豪门联姻对我来说弊大于利,很容易守不住家底,而樱庭是个孤儿,被我父亲一手培养出来的,对我又十分熟悉,虽然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对象,但最后我多半还是会和樱庭结婚——喂,咬我也没用,首领大人,你连婚姻届都没法正常登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