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丢也不可能一次丢两个,究竟是什么时候……

    我的脑海中不经思考的,浮现出了高远遥一的脸。

    ——替我向那两位侦探问好。

    难道是被他拿走的?

    ikey扫了远山和叶一眼,说:“我敢当众向我喜欢的女生告白,你敢吗?”

    服部平次瞪圆了眼睛,不敢说敢。

    ikey微笑着说:“柚子宝,我最喜欢你了。”

    然后他勾住了我的肩膀,“走吧,不跟他们玩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某些人啊,一辈子都是个胆小鬼,注孤生。”

    “你说谁是胆小鬼注孤生!”服部平次咆哮道。

    “欢迎对号入座。”

    哎。

    祝他告白顺利吧。

    另一间房间。

    ikey在随身包里翻翻拣拣,他出门在外不会忘记带零食,正在一堆铜锣烧里给我挑我喜欢的抹茶口味。

    他喜欢甜甜的红豆馅,对其他口味的不感兴趣,尤其讨厌有点苦的抹茶。但和我交往之后,总会记得买一些。

    “我记得不止一个。”他边说边找,“起码有三个。”

    我慢慢地挪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ikey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就是想抱抱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惊住了。

    这是我自从与魔女达成交换条件,舍弃眼泪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主动想抱ikey。

    ikey转过身来,笑了笑,很大方地说:“那你随便抱。”

    我十分满意地贴了上去,像人形挂件一样将重量全挂在了他身上。

    ikey的衣服上有淡淡的薄荷柠檬味,他不爱用香水,这是洗衣液的味道,清爽又干净。

    “亲亲万次郎。”我咕哝道。

    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我看见那双熟悉的黑眸,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眼神了。

    然后我就被捉着下巴,叼住了嘴唇。

    这个吻不是单纯的吻,像亲,又像啄,还有啃和咬,ikey磨练出来的吻技回到了最初的乱七八糟。

    糟糕,大脑缺氧了。

    我像快溺死在海中的人,而ikey是我唯一能抱住救命的浮木。

    等到我快不能呼吸时,他才停下来,让我喘气。

    “是你自己主动哦,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他愉悦地说着骚话,拍了拍我的背,突然发出一句感慨,“柚子宝真可爱。”

    我抬起脸,对上ikey温柔的眉眼,他眨了眨眼睛,又在我的额头上落下很轻的一吻。

    “好了,吃完东西早点休息。”他将三个小包装的抹茶味铜锣烧放在了沙发旁,起身准备离开,“我去找九井——”

    我拉住了他的手。

    “只亲一下就想跑?”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衣领处。

    ikey的手僵住了,似乎动也不敢动一下。

    我忍住害臊,试探地问道:“万次郎,你就不想碰我吗?”

    ikey想。

    他眼神一暗,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距离我们上一次滚来滚去,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这阵子我对他态度冷冷冰冰,ikey即使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好违背女生的意愿。

    他忍耐了很久。

    现在终于等到了重归于好的一刻。

    ……

    “我最喜欢柚子宝了。”两个小时后的ikey餍足地坐在窗台上,在我的脖颈处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