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也懒得问上官星风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反正按照计划,他也活不了几天了。就算上官星风的安排出了问题,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本着这个想法,魏君和上官星风一起出了门。

    刚打开房门,他就看到了之前上官星风身边之前出现的那个仆人。

    仆人对他扬了扬手。

    下一刻,魏君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了。

    好好的衣服不仅变得破烂不堪,而是上面还有道道血痕。

    不仅仅是衣服,魏君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满是伤痕。

    上官星风接过仆人手里一面镜子递给了他,魏君立刻看到自己的嘴角都带着溢血。

    魏君:“……幻术?”

    上官星风笑着点头:“魏兄果然聪慧,你是被我抓来的,如果你身上没有一点被折磨过的痕迹,怎么骗过世人呢?”

    这安排倒是没毛病。

    只不过魏君看了看上官星风,又看了看上官星风的仆人,无力吐槽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仆人回话:“类似的事情,我已经干过很多次了。公子其实暗中帮过不少人扬名,只不过魏公子您是公子最看重的那一个。”

    魏君忍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走吧。”

    “魏兄,抱歉,做戏要做全套,我们是专业的。”上官星风叫住了魏君。

    然后让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着他,就好像他已经站不起来了一样。

    魏君:“……”

    真的是太专业了。

    槽点多到他懒得吐。

    魏君已经可以想到,稍后开门之后,门外那群人见到自己热泪盈眶并且怒发冲冠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

    当魏君以一副已经被玩坏的样子出现之后,门外的游行者们集体高潮。

    “魏兄,你没事吧?”

    “岂有此理,尔等居然如此草菅人命。”

    “上官公子,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

    上官星风面带笑容的听着别人骂他。

    别人以为上官星风是嚣张的笑。

    其实上官星风是舒服的笑。

    别人越骂他,他就越高兴。

    而且他还时不时的撩拨一下人群,希望别人骂的越狠越好。

    “报应?报应是什么东西?本公子只相信拳头和权力。”

    这回应太嚣张了。

    但此时上官星风的仆人上前一步,释放出了属于修行者的威压。

    顿时压的大部分人都再难以张口。

    只有心志极为坚毅的人,才能顶着修行者的威压开口说话。

    但心志坚毅的人大部分也有脑子。

    上官星风毕竟是丞相之子,和他为敌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现在魏君已经被放出来了,所以也没必要和上官星风过多纠缠。

    尽管魏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就算要为魏君伸张正义,事后上书告上官丞相教子不严一状,也比现在和上官星风当面作对要好。

    所以魏君的好友蔡其霖主动站了出来,顶着修行者的威压开口:“上官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这就带魏君离开。”

    “等等。”

    上官星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扔给了蔡其霖。

    “本公子只是和魏状元开个玩笑,看把你们吓的。瓶子里的丹药是祛疤的,让魏君吃一颗,身上不会留下伤痕。”

    这是为了让魏君“恢复正常形貌”早就准备好的。

    上官星风确实早就安排好了。

    蔡其霖经过妙音坊一事,已经比之前稳重了很多,他并没有说不要你这纨绔的药,而是沉默的接了过来。

    然后就想带魏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