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话说回来,好像确实是自己说这首诗是周芬芳写的……

    “你把这两句诗说出来之后,很多老朋友都问我要全诗,我就去三余书屋想了一下。”周芬芳道:“可惜,我写过的好诗实在是太多了,完全没有印象了。魏君,完整的这首诗是什么来着?你说来我听听。”

    魏君:“……老师,您当初也只和我说了这两句。”

    周芬芳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罢了,我有空再写一首吧。行了,国子监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卫国卷宗已经被烧完了,你们回去吧。”

    周芬芳下了逐客令。

    魏君他们去藏书楼看了看,卫国战争的相关卷宗确实已经被烧完了。

    再继续留在国子监,确实意义不大。

    魏君只能告辞。

    走出国子监后,白倾心忽然脚步一顿,突兀的开口:“有些不对劲。”

    魏君看向白倾心:“什么不对劲?”

    白倾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魏君道:“刚才周祭酒在撒谎。”

    在白倾心有所怀疑的时候。

    三余书屋内。

    周芬芳推开了门。

    一个胡子发白的老人,正站在书桌前挥毫泼墨。

    “魏君他们走了。”周芬芳道。

    老人松了口气:“他们没怀疑吧?”

    “应该没有,谁能想到你会演一场自己把自己杀死的戏。”周芬芳吐槽道。

    她都没想到。

    老人苦笑:“我要是不主动消失,就真的会死,你也知道卫国战争的水有多深。我看守了那么多年卷宗,在很多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与其别人动手,还不如我自己动手。”

    “卷宗呢?真的被烧了?”

    “只要所有人都认为卷宗被烧了,那就算没有被烧,也只能是假的。”老人沉声道:“我做到这一步,就算那些人知道我是假死,应该也不会再冒险来杀我了。”

    看着孟老,周芬芳摇了摇头:“你早就有了半圣的积累,之所以不能突破,是因为你失去了锐气。舍生取义,才是圣人的风骨。”

    孟老笑了笑。

    他想突破半圣,但更想活着。

    如果只能选一个,他选活着。

    “我这样做是在自救,也是为了救魏君的命。”孟老道:“他知道的越多,距离死亡就越近。魏君是个好苗子,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上死路。”

    孟老对魏君的印象很不错。

    君子施恩不图报,他没打算让魏君报答自己,只希望魏君这种好苗子能够好好活着。

    第40章 最终解释权

    对于孟老这番言论,周芬芳有不同的看法:“魏君未必怕死。”

    孟老道:“年轻人不怕死,是他们自己难得的品质。但我们这种长辈如果不知道保护年轻人,就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失职了。他们是国家的未来,现在夭折太可惜。”

    周芬芳不爱听了:“我可不是长辈,我也是年轻人,别把我和你们这群老东西并列在一起。本姑娘是天纵奇才,实力到了,年纪可没到。”

    孟老指着周芬芳,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忍了。

    孟老不想自取其辱。

    周芬芳对他已经算客气的了,这还是看在他昔年帮过她的份上。

    对其他人,周芬芳更加的口吐芬芳。

    和她计较这个没意义。

    周芬芳也不在乎孟老计较不计较,主动问道:“你孙女孟佳那里,要和她说一下吗?”

    “算了,佳佳这些年被我宠坏了,让她多经历一些事情有好处,我不能庇护她一辈子。”孟老道。

    周芬芳幽幽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根据我的经验,一般反派幡然醒悟想洗白自己当好人的时候,距离死就不远了。”

    孟老怒视着周芬芳。

    孟佳可是他孙女。

    他当然不爱听自己孙女被咒。

    不过周芬芳完全不在乎他的死亡凝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你瞪我也没用,你又打不过我。而且你好歹也守了藏书楼那么多年,看的强者传记也不少了。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七分,你没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