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吐了个烟圈,嘴角带着冷笑看着王波:“我的人陪你回家去拿钱。”

    “我没有钱。”

    王波脸色煞白,说话有气无力,赌徒的那股子猛劲褪去以后,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后悔。

    “没有?那最好办了。”

    水哥冷笑一声,对着左右跟班招呼一声:“把人拖下去,先砍根手指头下来当头息了。”

    跟班跟着围了上来,把王波往一旁拖。

    他们处理这种事情也是相当的有经验了,一开始谁愿意给钱呐,都是一时冲动借的,怎么会愿意拿钱出来。

    这种人,打一顿就好了。

    在旁边。

    有个专门处理这种事务的露天阳台,他们拖着王波往那边去,一旁围观的赌徒唏嘘一声各自散开,这种事情,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早就习以为常。

    至于赌场,也是默许这种事情存在的,毕竟放贷的人在这里放钱,也是要交钱给赌场的。

    天台上。

    水哥一行人把王波推倒在地。

    王波略微肥胖的身体撑着地面,看着自己面前砍进木头里、还带着斑驳血迹的斧头,身体哆嗦了一下。

    他们也不废话,上来两个人把王波的胳膊架住,把他的右手手掌按在了桌面上,另外一人抽出带血的斧头,瞄准着王波的小拇指,斧头高高扬起,锋利的斧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一阵风吹过。

    后背汗湿的王波被凉意惊醒,大声喊道:“我给钱,我给钱!我让我朋友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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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

    联合计程车公司。

    钟文泽今天一天都没有出去出车,就坐在公司里面玩了,等着晚上宋子豪马克李他们回来,继续后续的行动。

    不过。

    他没有给莫sir打电话,告诉他今天晚上宋子豪他们的行动,要想打掉谭成,只有抢走磁带拿磁带逼他现身。

    等双方对战码头的时候,再告知莫sir他们,到时候来个包圆,把谭成他们一锅端那才叫完美。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被烟蒂塞的满满当当了。

    “阿泽,你小子有心事呐。”

    坚叔看了眼手上的绿水鬼腕表,语气调侃的说到:“短短半个小时不到,你就抽了五支香烟了,有点厉害昂?”

    钟文泽笑着打了个哈哈:“还是坚叔眼光毒辣。”

    “哎,你们这些臭小子,真的是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坚叔无奈的叹气摇头:“真是的,还不要我老头子帮忙,你们自己小心点。”

    正说着。

    一旁的电话响了。

    坚叔接起电话,说了两句,捂着话筒:“阿泽,找你的,听这个语气,来者不善。”

    “哦?”

    钟文泽愣了一下,走过去接过电话,听着那边的话,帅气的脸上多了几分严肃:“我,我现在过来。”

    “坚叔,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下。”

    钟文泽挂掉电话,拿着自己的外套就快步走了出去,走到一半他又折回来,去里面的房间拿了把马克李最钟爱的伯莱塔外加两个弹夹:“豪哥他们要是回来了,让他们等一下我。”

    说完。

    钟文泽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里。

    “喂,那你自己小心点呐。”

    坚叔听着外面轿车的引擎声,无奈的耸了耸肩。

    二十分钟后。

    钟文泽出现在赌场外面的街道上,把车子停在外面路边,徒步走了进去。

    三十分钟后。

    钟文泽出现在了赌场二楼的阳台上,见到王波人没事,心里松了口气。

    王波鼻孔冒血,目光闪躲的不敢看钟文泽:“阿泽,我”

    “嗯。”

    钟文泽皱了皱眉,视线从王波伸手转移到水哥身上,摸出裤兜的万宝路香烟来点上,吐出一条细长的烟线:“谁是话事人?”

    “我。”

    水哥往前走了一步:“他在我这里借了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