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哥咬了咬牙,不服气的看向一侧:“我可以再翻盘的,你让我把空缺补上。”

    “账面上的钱全部都让你给败光了,我哪里还有钱?”

    山哥冷哼一声,撇了撇嘴:“你在外面借了多少钱?那么大的一个窟窿是我能补的了的吗?”

    “与其有功夫盯着我那点棺材本,倒不如想想怎么快点解决眼前这件事,咱们跟恒连合作了这么久,你认个错,一切还是能回头的。”

    “你竟然斗不过人家,那就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啦!年轻人!”

    “你”

    渣哥眼珠充血,呼吸急促的看着山哥。

    “你自己看着办吧。”

    山哥起身,拉了拉亚麻衬衫,折身进屋:“你要是有本事把你借钱这个窟窿补上,那也可以,随便你怎么搞。”

    “去吧。”

    阿兰深深的看了眼渣哥,跟着也进屋去了。

    “扑你阿母!”

    渣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呼吸急促的看着进屋的两人,脖颈上血管充血凸显,看上去分外狰狞。

    “啪!”

    阿兰忽然转身,一巴掌甩在了渣哥脸上,冷冷的看着他:“没大没小的废物东西,斗不过别人就是斗不过,认清现实就这么难?!”

    “兰,这件事你也有份!”

    渣哥情绪摇滚,指着阿兰的鼻子吼到:“怎么到现在就成我的事情了?”

    “我让你去借钱了?”

    阿兰眉头一挑,瞪着他:“你早跟我商量也不至于会是今天这个结果,早就被别人玩的团团转了,还不服?”

    “扑街就是扑街!”

    阿兰狠狠的甩下这句话,大跨步走了。

    “噗嗤噗嗤”

    渣哥站在原地,胸膛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快速的起伏着,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隐隐火热的灼痛。

    漫天的奇耻大辱,弥漫在心头。

    汤尼、阿虎两人噤若寒蝉,他们还从未见到他如此失态,看着愤怒的大哥不敢出声。

    “我忍!”

    渣哥牙关紧咬,脸颊两侧的咬肌格外明显,甚至是有些狰狞,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老子忍!”

    “走!”

    他招呼一声,狼狈的从屋子里走了。

    房间里。

    山哥重重的喘了口气,捏着眉心道:“这次他算是彻底玩完了,这跟恒连的事情怎么处理?”

    “看钟文泽的意思,他是想要我手里的制作团队啊,这细佬的野心也不小啊,一步步把咱们都套进去了。”

    “先看看钟文泽怎么说。”

    阿兰眉头蹙在一起,斟酌了好一会:“如果他真的铁了心要制作工坊,不如把制作工坊交给阿渣吧。”

    “好歹他也是咱们自己人,再关系怎么不和睦也不能交给一个外人,把制作工坊交给阿渣,怎么处理看他自己的打算吧。”

    “咱们,也是时候从这个位置退下去了。”

    原本。

    阿兰还信心在握,能跟钟文泽分个高低,但是事实却让她无比的挫败,已经无力再争了。

    ····

    南山里别墅。

    渣哥一行三兄弟驱车来到钟文泽的独栋别墅,在门口被马仔仔细搜了一番身以后,这才放他们进去。

    周克华站在门口。

    在他的身边,是老二等人。

    此时的他们,清一色的换上了钟文泽为他们专门定制的服装,黑西装白衬衣的,看上去倒也有那么一回事,精气神十足,正儿八经的正经人。

    反观渣哥一行三人,整体风格明显就差了很多,精气神严重不足,气势颓败。

    “哟,渣哥大晚上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

    周克华扯了扯胸前的领带,看着渣哥一行三兄弟,清了清嗓子故作惊讶:“不知道渣哥大晚上的过来,有什么事情呢?”

    渣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到:“找钟文泽!”

    “爱安猛骚瑞。”

    周克华操着一口“地道”的英文,手掌搭在耳朵上:“你在似皮克瓦特,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