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知道真相的你眼泪掉下来。”

    “这可不能怪我哦。”

    “草你妈!”

    渣哥红着眼,指着钟文泽的鼻子:“你他妈的,你搞老子,你敢搞我的货。”

    “渣哥,你这句话就说的不对了。”

    钟文泽深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转而变得无比的冷漠:“你敢对我的市场伸手,我为什么不敢动你的货?”

    “不过,说起来还要谢谢渣哥呢。”

    “我原本还在想着,拿着这么多货在手里要怎么处理变现呢,谁知道你非常的积极,一个劲的往手里回收,现在已经帮我消耗了一大半。”

    “不愧是你。”

    “哈哈哈”

    钟文泽眼神怜悯的看着渣哥:“怎么?到现在你还是想不通,我是怎么把你手里开向越喃的这批货截下来的?”

    “这不可能!”

    渣哥仿佛陷入了痴狂当中,一个劲的摇头自言自语:“这不可能,明明我们的人一直都盯着你的,你一点动作没有,你怎么可能截下来这批货的。”

    “傻佬!”

    钟文泽鄙夷的撇了撇嘴:“你盯着我有什么用啊。”

    “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在你们往越喃出货的时候,周克华他们几个人这几天一直没有露过面么?”

    “盯着我有什么用,办事情的是他们啊,傻缺!”

    “你”

    渣哥棱着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钟文泽:“我不信,你绝对是在诈我。”

    “华仔,给渣哥讲个故事吧,让他死的明明白白。”

    钟文泽兴致缺缺的坐回到座位上,摸起茶几上的万宝路软盒香烟,给马克李派了一根:“小马哥,抽根香烟听故事。”

    “快说快说。”

    马克李裹着香烟,催促着周克华:“我倒是好奇,你们是怎么操作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咳咳”

    周克华清了清嗓子,作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一本正经:“终于轮到我出场了。”

    “行了,别臭屁了!”

    马克李笑骂着催促到:“赶紧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阿泽是怎么操作的了。”

    “渣哥应该也非常想知道吧?”

    周克华扫了眼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贱嗖嗖的笑了笑:“既然是众人瞩目,那我就开始说了。”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渣哥偷偷摸摸的去了一家私人会所,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在跟踪他。”

    “当然了,以我这么高超的跟踪手法,渣哥发现不了我自然也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露出自豪的姿态来,声音也高了几分,底气十足:“开玩笑,我周克华可是泽哥手下的第一猛将,想当年”

    马克李心理活动:“……”

    渣哥心理活动:“我想杀人。”

    “滚蛋!”

    钟文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脚把他踹了下去,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回忆当中:“还是我来说吧。”

    ······

    九天前。

    周克华说:“泽哥,你说你手里有货,货在哪里?”

    钟文泽深以为然的说到:“这批货,就在你手里。”

    “泽哥,我可以那我的良心发誓,我跟你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周克华闻言脸色巨变,语速也急促了几分,满是委屈的说到:“自从我接手以来,从来没有打过货物的主意。”

    “我不是说你私吞了货。”

    钟文泽笑着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这批货可以从你手里出现。”

    他凑到周克华的耳边,快速的说了起来:“眼下,渣哥已经铁了心要跟咱们斗到底,他目前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往越喃线出货的事情了。”

    “你带着老二他们这几个人,暗中去盯着渣哥他们,他们肯定会暗中联系渠道的,只要能把他们手里的货截下来,咱们也就有货了。”

    “啊,这”

    周克华听到这里,一时间陷入了呆滞中:“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咱们这么做,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

    “不愧是你,简直太妙了啊!”

    钟文泽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行了,你下去办吧,务必要把他们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