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面色微红,踩了一脚刹车,贴着他的耳朵,呼气如兰:“我们去外面的酒店好不好。”

    “额”

    山哥面色一僵,有些尴尬:“算了,还是直接回家吧。”

    他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四十多岁的时候那玩意就不管用了。

    这些年四处求医,不管是中药还是西药,狼虎之药都吃遍了,但是没有任何的起效。

    后来,倒是有个和尚,说他这是身体本身的阳气已经散掉了,回不去了。

    这些年来,两人不单是没有孩子,连那方面也省了,别提有多幽怨了。

    “好的嘛。”

    阿兰捕捉着山哥的脸色,识趣的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幽怨的看了看他,继续开车。

    一台车与之擦肩而过。

    奔驰车里。

    梅姐掌控着方向盘,看着轿车里的山哥与阿兰,眉头微微一簇。

    他们两个人过来干什么?

    随即。

    梅姐一脚油门下去,快速的冲向山顶去了。

    车子继续往下。

    在往前面开。

    周克华开着车子与之相遇,正好这块是单行车道,两车碰头。

    “好巧啊,阿泽。”

    阿兰看着副驾驶白衬衣的钟文泽,探出半个身子出去:“给兰姐让条道呗。”

    “泽哥。”

    周克华把持着方向盘,寻求着钟文泽的意见:“怎么说?”

    “他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看样子,是有意避开你啊。”

    “呵呵。”

    钟文泽哼笑一声,看着笑容满面的阿兰,摇下桑塔纳的车窗,也探出身子:“兰姐,山哥,这么巧啊。”

    “这是,上去找大佬他们谈事情了?怎么也不等等我啊。”

    “哎呀,你这尊大佛,我怎么敢跟你坐在一起商量事情呢。”

    阿兰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到,却意有所指:“不过啊,有些事,还是你不知道的为好,毕竟你也是个外人。”

    “你”

    周克华脸色一变,就要探头出去骂人,却被钟文泽拉住了。

    “嗯,说的有道理。”

    钟文泽不动声色的笑着点了点头,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齿:“那就不打扰了。”

    “那个华仔,给兰姐让路。”

    说着。

    钟文泽收回了身子,摸出兜里的软盒万宝路来,眯眼点上。

    驾驶座。

    周克华看着钟文泽的表情,手脚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操作。

    阿兰看着不为所动的周克华,眼神凌厉了几分。

    “草,扑街啊!”

    钟文泽破口大骂,急头白脸的呵斥到:“没看到兰姐跟山哥吗?还不快点倒车让路。”

    “兰姐,山哥,是谁啊?”

    周克华掷地有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两车都能听到:“我他妈的又不认识他们,我让什么路啊?!”

    “嘿扑街啊,没大没小。”

    钟文泽乐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泽哥,你要让路,那你下去好了。”

    周克华捕捉着钟文泽的表情,语气更是大了几分:“我他妈的现在要上去,不管他是谁都得给老子让路。”

    “不让,那就卡在这里好了,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时间有的是。”

    “我跟着泽哥你混了这么久,挡我们路的人都倒下了,现在谁他妈的敢挡我的路啊。”

    “我们要前进,就没有后退的习惯。”

    “死扑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