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达叔咬牙吼了一声:“我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钟文泽语气梆硬,随手把他的手臂甩了出去,重重的裹了口香烟:“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哈哈哈”

    达叔冷笑了起来:“你的女人?钟文泽,你他妈的混大了呀,大哥的女人,你也胆敢指染!”

    “达叔,时代变了!”

    钟文泽冷笑着看着他:“什么年代了,阿良都扑街了,她为他守了这么多年也可以了。”

    “哪条规矩规定,女人一定要对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从一而终?!”

    “她为他等了这么久,情感再度开花又如何?!谁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或物。”

    “再说说你们,嘴上说的好听,一到关键时刻就拿她的过去来施压,平时呢?”

    钟文泽说话铿锵有力,字字质问到:“你们谁又真的把她当做弟妹来关照呢?你们有关心过她么?”

    “她一个女人,一个人要单独承担这么多,你们几个作为老大哥,谁关心过她有没有轻松过呢?”

    “你我”

    达叔听着这争锋相对的词眼,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唔”

    梅姐站在钟文泽的身后,喃喃的看着这个高大的背影。

    眸中。

    涟漪荡漾。

    一直以来,她自己也非常清楚,於钟文泽之间,不过一场露水情分罢了。

    尤其是。

    她目睹了钟文泽於李芸欣两人依偎的样子,更明白。

    自己,永远也比不上李芸欣。

    只是。

    她没有想到,钟文泽竟然也一直有在关注她的点点滴滴。

    那怕他们不会有以后,但是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站位钟文泽的选择,没有错。

    她没有看错这个男人。

    值了。

    “哼!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想多问!”

    达叔自知理亏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他一甩手,抓起桌上的香烟点上,皱眉抽着:“反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的市场经营策略就是这样。”

    “道不同。”

    钟文泽挑眉:“四位大佬,意见统一?”

    四人应声点头,瓮声瓮气。

    “很好。”

    钟文泽眯眼扫过表情各异的几人,咧嘴笑了起来:“既然你们已经这么做了,那我也不强求。”

    额前垂落的刘海下,一双眼睛好似有光芒在闪烁:

    “不过,就这样打发掉我,那也是不可能的,三家酒吧而已,跟我的付出不对等。”

    “那你想怎么样?!”

    达叔听着钟文泽说的,语气也松了几分。

    只要他不坚持西贡的这件事就行。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能说出个让我满意的条件来。”

    钟文泽拉着梅姐,自座位上坐下,百无聊赖的抠着手指甲:

    “满意了,我答应你,不满意,那我势必会跟山哥死磕到底。”

    “呼”

    他随口一吹手指甲,笑呵呵的看着达叔四人。

    “这样吧,我们也不是什么过河拆桥的人。”

    达叔斟酌了一下,与姚长青交换了一下眼神:“白沙湾码头,码头也交给你搭理,利七三分。”

    “我们七,你三,不过分吧?”

    “码头那才几个钱?有西贡的白f市场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