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不爽。

    但钟文泽交出去了,那他们就不能再多说什么。

    这是做小弟的基本觉悟。

    大佬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必须对钟文泽保持最高度的拥护。

    “哈哈”

    小六龇牙笑了起来:“我就说嘛,恒连的这件事搞的咱们这么憋屈,泽哥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的。”

    “我做事心里有谱。”

    钟文泽看着周克华一行人,语气无比严肃:“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

    屋内。

    渣哥搂着山哥的肩膀,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阿渣!”

    山哥额头冒汗,再没有之前的淡定了,看着渣哥的笑容,咬牙说到:“你忘记了当初钟文泽是怎么把你耍的团团转的?”

    “他为什么帮你?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山哥的语气逐而变得激动了起来,压低着嗓子沙哑的嘶吼了起来:“钟文泽就是一条狼,你跟他合作无异于与狼共舞,他会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的。”

    “哦哟?”

    渣哥微微一挑眉,冷哼一声:“这么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不成?谢谢你给我提个醒?”

    “不过,老东西,你看不起谁呢?”

    渣哥松开了山哥,摸出香烟来给自己点上:“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就是一个扑街咯?被他钟文泽玩的团团转?”

    “你别管我什么意思,但是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就算是不为了我,那也是为了我这么多年打下来的基业好。”

    山哥重重的喘着粗气,暗黄的眼珠子毫无光彩:“真的,你信我啊,我让你们三兄弟暂时休息一段时间,那也是为了公司好!”

    “山叔!”

    渣哥应声点了点头:“我念在是你把我们三兄弟养大的份上,我或许可以不杀你。”

    山哥一听到有活下来的可能,立刻问道:“条件?”

    “先不说这个了,来,吃宵夜吧。”

    渣哥把桌面上打开的烧鹅面拉了过来,往山哥面前一推:“烧鹅面啊,很好吃的,你看我,刚刚都已经吃的一干二净了。”

    说完。

    他一扭头,一伸手把站在旁边给阿兰给拽了下来,在自己的身边坐下:“阿兰啊,你也一起吃啦,这份是你的。”

    桌子上。

    两碗已经没了热气的烧鹅面摆在上面,显得有些突兀。

    阿兰脸色苍白,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左边的山哥。

    山哥眼神与之对视,自顾自的伸手扯过面前的烧鹅面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再没了早之前的那股子傲气。

    “你看,这不就对了吗!”

    渣哥龇牙笑了起来,一脸戏谑的说到:“烧鹅面好一点呢?还是养生好一点呢?”

    “烧鹅面啊!”

    山哥大口咀嚼着面条,含糊不清的点着头:“好正宗的面条啊。”

    “哼!”

    渣哥冷哼一声,不再搭理求生欲满满的山哥,视线转而落在了阿兰的身上,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阿兰。

    阿兰长得倒也不差,身材也保养的极好,此刻穿着一件带蕾丝花边的黑色睡衣,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成熟的蜜桃韵。

    “兰姐!”

    渣哥手掌直接按在了阿兰的大腿上,上下的摩挲了起来:“怎么?买了又不吃,是不是不给面子啊!”

    “没兴趣!”

    阿兰冷冷的回了一句,扭过头去不看渣哥。

    “有傲骨!”

    渣哥倒也不生气,打了个响指。

    站在一旁的汤尼跨步上前,递过来一张票据摊开在桌面上,上面记录着银行取款记录的流水。

    “你们给恒连的那些人,送了这么多钱。”

    渣哥把票据往山哥面前一推:“当初我欠了那么多钱的时候,你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把账补上,却愿意把钱送给他们?”

    他的语气顿了顿:“你这么做,很难让我不杀你啊!”

    渣哥的意思很明显: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