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钟文泽淡淡的抬了抬眼皮子,扫了眼渣哥:“我没看到那我管不了,但是既然我看到了,那么我就不允许你这么做。”

    “可笑!可笑!”

    渣哥紧紧的攥着拳头,牙关紧咬的看着钟文泽却又无可奈何。

    在伯莱塔的枪口下,他选择妥协。

    钟文泽收回了伯莱塔:“你可以杀了她,但是不能搞她!”

    渣哥毫不犹豫的伸手抓向桌子上的水果刀:“那就弄死她,我不可能放过这个贱人的!”

    刚才。

    阿兰朝着自己开枪,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

    钟文泽抬起一脚,把渣哥伸向水果刀的手臂踹开:“她不能死!”

    “你他妈的玩我啊!”

    渣哥心态彻底炸裂,跨步往前走了两步,与钟文泽硬刚:“来,你他妈的现在就打死我,也别跟老子提什么合作的事情了。”

    钟文泽嘴角微微一挑,作势就要抬起枪口,笑道:“那我成全你?”

    “哼!”

    渣哥看着钟文泽就要抬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搞!钟文泽钟大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叫我做掉山叔的人是你,不准我干掉阿兰的人也是你,咱们之间到底要怎么合作!”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心中满是被钟文泽压制、却又不敢爆发的憋屈。

    那天晚上在酒吧。

    钟文泽给出的建议:直接夺权。

    他会安排好人手,把山哥的嫡系手下全部搞定,渣哥夺权问出制作工坊的位置,而后,两人联手再把西贡的市场从恒连的手里夺回来。

    当然了。

    再跟恒连抢西贡的市场不过是钟文泽的一句空话而已。

    知道制d基地以后,就是收网之时。

    只是。

    现在又出现了变动。

    “你干掉了山哥,现在掌控权在你手里,但这个消息暂时还不能让恒连知道。”

    钟文泽拉过身边的凳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在这段时间里,就由阿兰负责跟恒连接触,先稳住他们那边。”

    渣哥下意识的反问:“为什么不能让恒连的那几个大佬知道?”

    “我手里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干净,不宜跟恒连立刻撕破脸皮。”

    钟文泽淡淡的解释了一句:“至于什么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在我还没有处理掉我的事情之前,阿兰就是跟恒连接触的中间人,所以她不能死。”

    “你”

    渣哥咬了咬牙,被钟文泽气的说不出话来:“也就是说,我他妈的现在非但不能杀她,也不能搞她,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钟文泽点了点头:“你的理解能力满分,我很满意。”

    渣哥瞬间裂开。

    我他妈心态崩了呀!

    “不可能!”

    阿兰忽然插嘴,无比坚决的说到:“你们最好是杀了我,让我帮你们去骗恒连的那几个大佬是不可能的,我恨不得你们被他们干掉!”

    “呵呵”

    渣哥笑了起来,一摊手:“你看,阿兰这么有骨气呢,钟文泽钟大佬,你要怎么搞?”

    “我单独跟她好好的深入交流交流。”

    钟文泽并不介意,把掉落在地上的睡衣捡了起来丢给了阿兰:“走吧,咱们里面房间去说,我要好好的、深入的跟你交流交流。”

    阿兰看了看钟文泽,没有说话,只是把衣服给自己套上。

    “去啊!”

    渣哥没好气的吼到:“有人保你啊,真不知道你他妈的怎么命好!”

    ···

    房间里。

    钟文泽关上房门,摸出兜里的万宝路香烟来,抛了根给阿兰,自己也点上一根,看着卧室已经露出的制d基地的入口,探头打量:“不错嘛,山哥还挺有想法的。”

    “呵呵,把入口放在这里,一般人还真猜不到。”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