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总,你看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我就要批评你了。”

    钟文泽笑呵呵的看着姚定元,扯过一旁的办公椅,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他随手把手里的信封丢在了桌子上,漫不经心的说到:“女人嘛,就是用来疼的,你怎么能用之即弃。”

    他压根就没有搭理姚定元的话题。

    “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人!”

    姚定元视线落在钟文泽的身上:“没有什么事情赶紧走吧。”

    钟文泽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信封:“我大晚上的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说。”

    “你想说什么!”

    姚定元呼吸急促了一分。

    “再等等。”

    钟文泽身子往后一靠,依靠着办公桌的椅子,双腿直接架在了办公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人还没有到齐,到齐了再一起说。”

    “把腿放下去。”

    姚定元阴沉着脸,很不满意钟文泽这侵略性极强的动作:“这是我的办公室。”

    “所以?”

    钟文泽挑眉看着他,优哉游哉的裹着香烟,完全无视了他:“码头也是我管的,你的办公室就是我的办公室,懂?!”

    “真他妈的把这里当你家了?!”

    姚定元一拍桌子,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钟文泽:“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形式吗?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放逐的废物东西,有什么资格来管码头。”

    他伸手一指钟文泽夹着的双腿:“把腿放下去!”

    钟文泽眼皮子一抬,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纹丝不动,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气势达到了极致。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周克华往前跨了一步,伸手猛地一推直接把姚定元推坐在凳子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你再对泽哥大声嚷嚷试试。”

    姚定元感受着这强劲的力道,咬了咬牙不敢再开口说话。

    正在这时候。

    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推开来。

    姚长青站在办公室门口,皱眉扫了眼办公室里的场面,跨步走了进来,脸上挂出虚假的笑容来,语气平稳:“阿泽,这么晚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面子上的事情,姚长青还是做的非常足的。

    “姚叔叔!”

    姚定元一看到姚长青,如同见到了救星,快速的指挥着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把这两个无法无天的扑街赶出去,快!”

    那两个保镖纹丝未动,他们只听姚长青的指挥。

    “闭嘴!”

    姚长青轻喝一声,示意姚定元不要说话。

    “姚叔,你来了啊。”

    钟文泽笑了笑,把架在办公桌上的双腿收了回来,如沐春风般看了看叔侄俩,随即把手里的大好牛皮纸信封放在了办公桌上:

    “这么晚把您老人家叫过来,还真是有点大事要劳烦你来做一下决断,不然我也不敢麻烦您老人家的。”

    “呵呵”

    姚长青笑了笑,拍了拍钟文泽的肩膀:“没事的,有什么事情其实你都可以跟定元商量,他要是再拿捏不住的事情,你再来找我就行了。”

    “这件事,他还真拿捏不住。”

    钟文泽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伸手抽出了信封里面的东西来,把纸张在桌面上铺开:“哪怕是姚叔叔你来了,这件事或许你也拿捏不住。”

    “唰!”

    姚长青目光早就盯在了钟文泽面前的信封上,当纸张铺开,他看到最上面那两个大大的借条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喏。”

    钟文泽把借条往面前一推,伸手示意道:“这个姚总呢,前一阵子从别人那里借了点钱,现在也是到了该还钱的时候了,所以今天我就来要债了。”

    姚定元下意识的张嘴吼到:“我借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

    钟文泽笑了笑也没有说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姚定元。

    姚定元忽然一下子又反应过来了,回想起前几天李泽恩的财务忽然跟自己取消了合作,这中间就是一个天大的猫腻。

    “不可能,不可能的!”

    姚定元铁青着个脸,棱着眼珠子等着钟文泽:“李泽恩堂堂李氏集团的二公子,他怎么可能跟你这种扑街混在一起!他不可能来坑我的!”

    “姚总,看来你对你的合作伙伴做的功课不足啊?”

    钟文泽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来:“李氏集团这个名头就糊住了你的眼,你压根就没有仔细去打听过李泽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