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马仔闻言点了点头,帮弟弟把被子盖上,跟着汤尼身后出门,坐进驾驶座开车前往市区。

    晚上十二点。

    夜宵摊。

    此时距离阿虎被打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店铺里的生意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了,由于今天是工作日,再加上之前阿虎事情的影响,所以生意倒不是很忙。

    “靓仔,两位吗?”

    老板坐在凳子上无聊的翻看着报纸,见到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人,快步迎了上去,扫了眼戴着鸭舌帽,把帽檐压的很低的汤尼,笑道:“现在什么都有,上菜也快。”

    “嗯。”

    汤尼拉开座位坐下,随意的点了几个菜上来,然后开吃。

    他扫了眼忙碌的老板,随口问到:“前几天听说你们这里打死人了?”

    “是啊。”

    老板一说起这件事,立刻就有些气愤了:“那个人现在就停在前面那个医院的太平间呢,听说还有差人专门看守着,事情还没有过去。”

    “哦。”

    汤尼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这个消息与他打听到的消息完全一致。

    “冚家铲!”

    老板一说起阿虎的事情,那股子怒火上来就刹不住车了,继续说到:“那个死扑街,哪不好去偏偏要来我这里,还弄死了一个小女孩,多残忍啊。”

    “不过还好,那个扑街也没有什么好下场,硬生生被人当场活活打死,也算是遭了报应,死的好。”

    “扑街玩意,如果不是他,我的生意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差,现在人家都不敢来我这里吃饭了,叼他老木的!”

    老板越说越气愤,喋喋不休的谩骂着。

    “哦。”

    汤尼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听着老板的话,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好一会。

    他仰头将手边的啤酒瓶喝干,跟着用力一掐,易拉罐瞬间被捏的粉碎,伸手把易拉罐撕开,双手掰持对折。

    很快。

    一把锋利而尖锐的军刺形状就出来了,丑陋的刀身上,隐隐还带着一条简易的放血槽。

    “这年头,这种扑街就应该死绝!”

    “那小的小女孩他也下得去手!”

    老板一边忙着烧烤,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忽然。

    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老板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戴着鸭舌帽的汤尼,整个人吓了一跳:“靓仔,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啊。”

    “等一下,正在做,马上”

    半分钟后。

    汤尼压了压脑袋上的鸭舌帽,双手插兜若无其事的从烧烤店里走了出来,马仔面色惊恐唯唯诺诺,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烧烤店内。

    老板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死死瞪着眼睛肢体抽搐。

    在他的脖颈上,半个易拉罐顺着脖颈扎了进去,还留了个瓶口露在外面,瓶身下方的放血槽里,正“滋滋”往外冒着鲜血。

    两人一前一后坐上轿车。

    “哥,你我”

    马仔被吓得不轻,坐在驾驶座上一个劲的哆嗦着,手脚抽搐:“我们我们不是来接你弟弟回家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马仔从来没有拿刀砍过人,更没有见过死人。

    目睹了汤尼从制作武器再到做掉老板整个过程的他,此时已经被吓懵了。

    “他该死!”

    汤尼冷冷的抬了抬眼皮子,一字一顿道:“他嘴里骂的那个该死的扑街,就是我弟弟。”

    “我”

    马仔顿时哑口无言,好一会,他才哆嗦着说到:“咱们,咱们现在去哪里?”

    “医院!”

    汤尼冷哼一声:“开车!”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