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秒。

    杜文泽只感觉自己脖颈一紧,整个人直接原地起飞,被钟文泽从原地拎了起来。

    如同拎一条狗一般。

    他眼前看到的画面,也在逐渐的往上抬升。

    在此刻。

    杜文泽终于体会到了长得高带来的视野是什么样的,跟自己平常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完全两个境界。

    几秒钟后。

    他与钟文泽保持了齐平,目光与钟文泽对视。

    平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钟文泽冷冷的挑了挑眉,右手揪着杜文泽的衣领子架在自己面前,手臂力量很稳:

    “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抬了抬眼皮,眸子冰冷,语气冰冷不带任何的感情波动:“还有什么遗言么?”

    “咕咚”

    杜文泽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耸动。

    脑海里。

    遗言二字在脑海无限放大,重复。

    那不带任何感情的遗言二字,如同催命符一般在捶打在他的心脏之上。

    一时间。

    杜文泽心跳加快。

    原本两条悬空的腿,不受控制的在空中颤抖了起来。

    他再度回想起了钟文泽之前殴打自己的场面。

    这个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扑街,现在已经档次提升,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了么?

    “钟文泽!”

    杜文泽在心里怒吼着:“我是杀了你爹了还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一直跟我对着干!”

    “我当狗你也有意见?”

    这是他的心理活动,根本不敢说出来。

    他看着钟文泽的眼神,感觉着脖颈带来的压迫,呼吸逐而变得困难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

    直接告诉他。

    钟文泽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双腿之间。

    忽然失去了控制,然后湿热。

    “嗞啦”

    水流的声音响起。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随之弥漫,顺着杜文泽的大腿裤脚流淌了下来,腥黄腥黄的。

    “乐色!”

    钟文泽嫌弃的撇了撇嘴,直接松手,杜文泽失去控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污秽之物上。

    “泽哥!”

    杜文泽愣了一秒钟以后,原地爬起“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泽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无意中冒犯到了你。”

    “对不起,放过我啊!”

    强烈的求生欲下。

    杜文泽语速飞快的求饶,生怕自己求饶求晚了,自己被他给秒杀了。

    虽然。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钟文泽每次见到自己就要大打出手。

    现在更是要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