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钟文泽自己把造船厂交出来。

    得想办法。

    今天晚上。

    他原本是请侯警司来给自己压场子的,再搭配上自己的那些小弟,可谓是黑白同时给钟文泽施加压力了。

    谁知道。

    钟文泽不但没有任何的胆怯,更是一人之力气势压倒全场,极大的超乎了他的意外。

    所以。

    接下来。

    侯警司如果能出手压制钟文泽,这是最好不过了。

    邓家勇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再度挂出笑容来,歪头看向身边的侯警司:

    “侯警司,这个钟文泽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根本就没有把你堂堂这么大一个警司放在眼里。”

    “不能任由他就这么去啊!”

    他语重心长的看着侯警司,话里有话的煽风点火,意图挑起侯警司的怒火。

    “年轻人,年轻气盛总是难免的。”

    侯警司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家勇,把指尖的烟蒂掐灭,拍了拍膝盖起身,语气毫无波澜:

    “我堂堂一个警司,怎么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说完。

    他一招手,招呼过来旁边的服务员:“买单!”随即抽出钱包把自己的那份咖啡钱给付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侯警司一边往外面走,头也不回的跟邓家勇说到:“你们生意上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谈吧。”

    “这种事情,我一个警司也无权参合。”

    说完。

    他行色匆匆的直接离开了。

    邓家勇坐在沙发上表情错愕,陷入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侯警司的背影。

    你他妈的就这么走了?!

    好几秒钟以后。

    “扑你老木!!”

    邓家勇瞪大着眼珠子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似乎又不解气,大手一挥直接把桌面上的酒水横扫推倒。

    玻璃瓶子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众多小弟面面相觑的看着怒火大发的邓家勇,一时间静若寒蝉不敢说话。

    “废物东西!”

    邓家勇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人家三言两语就把你给吓住了?”

    很明显。

    侯警司刚才的话,以及他掏钱买单的动作都在向邓家勇表达了一个信号:

    这件事你自己搞定吧,我就不参合进来了。

    不过。

    这件事也不能怪侯警司太胆小啊。

    毕竟。

    侯警司可是见识到了钟文泽的恐怖之处。

    大家都只是第一次见面,短短几分钟他钟文泽就把自己的情况给摸的透透的。

    在按照钟文泽表现出的那嚣张跋扈的姿态,万一惹毛了他,他真的对自己的动手了,那还玩个屁。

    自己的警司可不是一天两天混上来的,犯不着为了区区一个邓家勇就跟钟文泽这种人正面交锋。

    邓家勇坐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

    邓家勇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开始重新计划着下一步计划。

    钟文泽的表现,把他的计划打了个稀烂,一切都得重新布局。

    造船厂。

    他势在必得。

    这是伪钞集团立根与港岛的第一战,绝对不能让钟文泽给搅和了。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