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从地下室出来,出了楼梯以后,差不多走了五十步左右就到了别墅外,两次的误差不多。”

    “这个地下室的入口应该是隐藏在某个家具后面的。”

    说到这里。

    他冲钟文泽摊了摊手:“这是我这次能提供的所有信息了,应该不会有错。”

    “辛苦陈伯了。”

    钟文泽把陈伯说的所有信息综合汇总,在心里已经有了个一个大致的结论了。

    “陈伯。”

    宋子豪这个时候显得非常的活跃,继续插嘴说到:“你什么时候能够这么细腻的心思了?”

    “我记得你跟我一样是个大老粗啊,并不注重细节的,这一次又是记时、又是空间感知、又是记住走路步数的,很不符合你给我印象啊?”

    “对,这些啊,都是阿泽的功劳。”

    陈伯笑着摇了摇头,一脸佩服的看着钟文泽:“这些都是阿泽早先给我培训过的东西。”

    “他说,如果我的眼睛被遮挡,那么就用身体来“看”。”

    “可以通过计步、空间感知、左右转向等等一系列的记录,把具体的位置通过身体来“看”清楚。”

    具体的过程陈伯也不赘述了,只是说了个笼统大概,但是他现在对钟文泽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如果不是钟文泽对他的事先培训,那么他这次进入邓家勇的伪钞基地,顶多就是做一回工具人。

    他的角色作用将会为零。

    蒙着眼睛进去,蒙着眼睛出来。

    他也根本不会知道伪钞基地的位置到底在哪里,发现不了任何线索。

    “阿泽。”

    宋子豪眼神深深的盯着钟文泽上下打量了很久:“你小子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知识?”

    “我很好奇,你当初念书的时候,到底学了多少东西啊,不管什么情况,你都能提前想出对策,迎刃而解。”

    “这”

    钟文泽沉吟了一下,不说话了。

    这你要我解释,我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

    我上辈子是个柯南体质的刑警,各种各样的案子侦破的多了,各种领域的知识都有所涉猎吧?

    “行了行了!”

    马克李弹了弹烟灰,笑着拍了拍豪哥的肩膀:“豪哥,你就不要对阿泽提那么多问题了。”

    “这小子什么事情想不出来对策啊?要是你年轻的时候好好念书,现在肯定跟他一样。”

    “哈哈哈”

    宋子豪笑着摇了摇头。

    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现在对钟文泽已经彻底有了新的认知。

    “陈伯。”

    钟文泽目光落在陈伯身上:“这次你立下了大功,等邓家勇的伪钞案子一破,警方肯定会给你减刑的。”

    “呵呵。”

    陈伯笑着摇了摇头,摆手道:“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判了这么多年,就算能给我减刑又能减多少呢?”

    他深呼吸一口,摸出香烟来点上,吐着烟雾摇了摇头:“我应该是等不到活着走出监狱的那一天了。”

    “这”

    宋子豪声音一滞:“陈伯,你不要说那种傻话,你才六十多,时间大把的呢,怎么可能。”

    “呵呵,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陈伯摆手摇了摇头:“这一点你就不用安慰了。”

    “那你还”

    宋子豪话说到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既然我知道减刑的意义不大,那为什么还要答应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们这次的事情?”

    陈伯低头吹开了落在手边的烟灰,自问自答到:“我们之间的老交情,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其实我也是想求你们一个事情。”

    “嗯。”

    宋子豪应了一声,看着陈伯。

    “我是想让你们帮忙关照一下我的儿子。”

    陈伯撇嘴笑了笑,吸了口气抬头看着天花板:“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入行入得早,基本上都没有怎么照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