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不可能”

    中年嘴里喃喃,但是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肯定了。

    “收起你那最后一丝的自以为是吧,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要看清自己,永远也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过于重要。”

    钟文泽咂舌摇头,语重心长的说到:“你躲的这个位置这么隐蔽,如果不是虎哥出卖你,我怎么可能这么快的速度就找到了这里?”

    顿了顿。

    他的语气压低了一分:“你们是打算二十六号晚上走的对吧?偷偷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唰!”

    中年听到这里,身子一激灵,瞪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钟文泽,整个人的呼吸急促。

    二十六号。

    就是他们离开的日子。

    “偷渡的船就是我安排的,你们上了船以后,等船开到海中间的时候,就是你们七个人的死期!”

    钟文泽将中年的表情净收眼底,不无得意的说到:“海中间,人一杀,丢进海里,鲨鱼闻着味就来了,啃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噗通”

    中年闻声跪倒在地,趴在地上失魂落魄。

    “行了。”

    钟文泽一拍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说过,知道真相的你得死。”

    “现在,知道一切的你,可以上路了。”

    “唰!”

    原本趴在地上的中年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枪口视线继而聚焦在钟文泽的脸上:

    “你是差佬,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没办法交差的!”

    “哼!”

    钟文泽轻哼一声,把车头放着的帆布包拎了过来丢在了中年的面前:

    “你看这里面满满一袋的黄金首饰,充斥着让人陶醉的气息,多么诱人呐?”

    他闭上眼睛,微微的摇着脑袋,鼻子用力的吸了吸,一脸的陶醉与沉迷:“抓你回去,这批黄金就得上交!”

    他猛然睁眼,眼珠子一瞪,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中年,一字一顿狞声道:

    “但是,如果你死了,那这黄金警察还找的到吗?唯一知道这批黄金的人已经死了,那它就是我钟文泽的!”

    此刻。

    钟文泽帅气的脸蛋上,满是贪婪与欲望,杀意明显。

    “不!你不能!”

    中年看着一脸贪婪的钟文泽,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你不能杀我,抓我回去,功劳,大功劳啊这是!”

    “去你妈的功劳!”

    钟文泽抬起一脚直接把中年踹倒在地,打断了他的话:“功劳是什么?功劳能吃吗?!”

    “真金白银就摆在我眼前,我他妈的为什么不要啊?!”

    言语中。

    充斥着迫不及待。

    “……”

    中年瞬间无语,继而又换了说辞:“我死了但是黄金却不见了,这样你同样没法交差的。”

    “呵呵。”

    钟文泽嘴角上挑冷笑一声,直起腰板站了起来,伸手拉扯了一下自己的牛津纺白衬衣衣领子。

    继而。

    他脸上那贪婪的表情消失,换上了一副正义感十足、文质彬彬的样子来,义正言辞的喊到: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只要我还是警察一天,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也势必要保证港岛市民的安全!”

    “倬褪琴,差人抓贼,天经地义!”

    此刻的钟文泽。

    赫然就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港岛皇家警察,与他之前贪婪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无论是谁。

    都不会把此刻的钟文泽跟黑警这个词眼联系在一起。

    “朋友!”

    钟文泽斜眼看着中年,眸子中波澜不惊,无比优越与得意的说到:“我这个人设,打造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