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钟文泽赢了,按照自己儿子那执拗的性格,说不定还真的会履行自己的承诺。

    这也是为什么,关文会这么的激动。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再怎么样,关文总警司总是希望关祖变好的。

    “年轻人嘛,喜欢玩。”

    钟文泽一脸轻松的耸了耸肩:“既然是双方比赛,自然要出点彩头了。”

    说到这里。

    他的话锋一转,笑道:“你看,既然关总警司正好问到了我们这一茬,那不如由你来做个见证人?”

    “如果我输了,我立刻就走人,如果我赢了,到时候阿祖跟我当差的事情,你帮我审批一下?”

    关文好歹是个总警司,心境早就不是普通人可言,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内心波澜四起了。

    但此刻。

    他因为儿子的事情,情绪难以控制。

    “这个当”

    关文总警司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继而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么说好像不合适,又强行压制住了。

    他看着钟文泽,语气重了一分:“这个彩头,我建议钟sir还是好好思考一下。”

    继而目光又转向阿祖,装模作样:“这个是阿祖对吧,我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个射击高手了。”

    “哼!”

    阿祖轻哼一声,并不搭理关文。

    “钟sir你现在在警队的发展,目前来说还是非常可期的,现在你竟然要用拿自己的前程做彩头,是不是欠缺了考虑啊。”

    关文总警司一字一顿的说到:“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钟sir为什么要跟这位阿祖同志做这么大彩头啊?”

    “呵。”

    钟文泽笑了一声,看着一副苦口婆心劝说自己的关文,心里暗道:“不愧是总警司,老狐狸了。”

    “阿祖明明是你的儿子,却还要装作一副不认识的姿态来,演的跟真的一样。”

    “我之所以要跟阿祖对赌,第一是看中他这个人才,可以收归己用,不想将来某一天,亲手将他干掉。

    二来,也是一定程度上因为你关文总警司的原因呐。”

    当然了。

    钟文泽自然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的。

    他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侃侃而谈:“其实呢,我跟阿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我觉得阿祖是个可造之材,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们都长的很靓仔吧。”

    “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升职了么,手底下的三组也缺人的,正好可以让阿祖来补上空缺。”

    “嘶”

    关文总警司听钟文泽说完,一时间眼神都亮了几分。

    “好了。”

    钟文泽说了一番富丽堂皇的话以后,做出最终敲定:“彩头的事情关总警司就不要再问了。”

    他侧身看向一旁的阿祖:“阿祖,不如就让关总警司做这个见证人吧。”

    “他是总警司,由他来见证最合适不过了,我输了我立刻就走。”

    “同样,我赢了,你要是不来跟我当差,我让总警司安排人天天盯着你啊!”

    “如何?!”

    如果说之前只是口头承诺,那么钟文泽现在这番话就是要把这个事情给拍死了。

    阿祖一时间没有说话。

    “好!”

    李芸欣第一时间拍手叫好:“这个办法好,总警司作证那这个彩头就没得跑了。”

    在李芸欣心里,她巴不得钟文泽输呢。

    因为她觉得当差人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且薪水嘛也就那样。

    如果因为这场比赛,钟文泽输了不当差,那才叫好呢。

    她扭头看向阿祖,眸子中带着光:“好兄弟,赢了阿泽吧。”

    “……”

    阿祖瞬间无语。

    这李芸欣唱的哪一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