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苛刻。”

    陈国荣摊了摊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简直是太过于惨绝人寰了,我看了都怕。”

    “扑街!”

    关文总警司先是愣了一下,骂骂咧咧的往车上走去:“好你个国荣,现在竟然敢吐槽起我来了。”

    “小心我扣你薪水啊。”

    “我”

    “对了。”

    “刚才钟sir是不是有点在教我做事的意思啊?”

    “没有吧,他可能只是分析了一下阿祖罢了。”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知道我跟阿祖的关系一样,一个劲的在教导我做事?”

    “不会的,钟sir怎么可能知道,人家这叫两个靓仔间的惺惺相惜,你知道吧?”

    陈国荣驾驶着车子:“现在咱们去哪里?”

    “先别回警队吧。”

    关文总警司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去前面商业街,我买点东西。”

    “买什么?给阿祖的?”

    “扑街,保密条例我看你是全忘记了,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你不知道?”

    “是是是。”

    ····

    半晚时分。

    阿祖住处。

    周苏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给阿祖准备晚餐。

    今天晚上,她准备跟阿祖来一个烛光晚餐。

    顺带着深入交流交流,弥补上次自己一时头脑发热让阿祖非常不开心。

    她有这里的钥匙,随时都能进出自如。

    公寓电梯里。

    关文总警司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抬手看了看腕表,目光又落在了上升的景观升降机外。

    若有所思。

    今天。

    在俱乐部停车场,钟文泽的一番话其实还是给了关文一些感触的。

    钟文泽说的不错。

    自己堂堂一个总警司,能把警队里的下属管的这么好,又能游曳与鬼佬派与华人派之间,做好一个中立派。

    这么难的事情都能做好,为什么就管不好一个儿子?

    “有些人吃软不吃硬,有些人吃硬不吃软,我们要注意因材施教嘛。”

    钟文泽的话还回荡在脑海里。

    阿祖,很明显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自己越跟他对着干,管的越严,反而会让阿祖更加的抵触自己。

    所以。

    关文总警司特地抽时间去表行给儿子阿祖挑选了一块手表送给他,算是弥补前不久的生日礼物了。

    从升降机里出来。

    关文左右看了看门牌号,来到阿祖的房间,伸手敲门。

    阿祖自己跟自己闹翻以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这个住处,还是陈国荣告诉他的,不然他也不知道儿子住在哪里。

    所以。

    他自然是没有钥匙的。

    敲门。

    门开。

    围着围裙的周苏探出一个脑袋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就热情的说到:

    “阿祖,回来了。”

    说话间。

    直接对着关文的怀里扑去。

    关文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往后退步闪身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