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欣轻哼一声:“按照我们记者的话来说,你这种人就是个典型的愤青你知道吧,自以为是看谁都不爽。”

    “我不想跟你说话。”

    阿祖眼看说不过李芸欣,又是个女孩子,索性不跟她对话。

    他郁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吐了出来,扇着嘴巴,实在是受不了这辛辣:

    “扑街啊,这什么东西啊,辣椒水吗!?”

    钟文泽轻蔑的挑了挑眉:“你看,连白酒都喝不了,除了骂人,你还能做点什么?”

    “扑街!”

    阿祖不服,端起酒杯硬着给自己喝了半口,强忍着辛辣喝了下去,又受不了那个味道,表情难受。

    “你可以吃点菜压一压。”

    钟文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酒嘛。

    坏事,也能成事。

    酒精麻痹的状态下,很多事情也就能扑在桌子上谈了,短暂的几口以后,阿祖倒也习惯了白酒的味。

    “阿祖。”

    钟文泽见铺垫的差不多了,步入主题:“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你对我们警察这么大怨念?”

    “你们这群人,就是一群垃圾。”

    阿祖面色泛红,再度的抿了口白酒:“一个个虚伪的要死,为了所谓的面子,处处打压别人。”

    说到这里。

    他在酒精的驱使下,瞪眼看着关文:

    “还有你,什么狗屁总警司。”

    “为了你所谓的官职,从小动不动就打我,处处要求限制我按照你的规划来,就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限制。”

    “对啊,什么狗屁总警司!”

    钟文泽闻言打了个响指,顺着阿祖的话往下说:“在我看来,关sir你的这些做法实在是过分了。”

    “……”

    关文瞬间无语。

    阿祖则是有些诧异的看着钟文泽。

    他没想到。

    钟文泽竟然会跟着自己一起骂关文?

    “你为了自己的这个总警司的位置,对阿祖处处苛刻要求,压抑了他的天性,阿祖怎么会不恨你?”

    钟文泽拿起酒瓶,再度往自己的杯子里把酒倒上,顺带着给他们续上:

    “如果我是阿祖,我也不认你这个爹,做什么事情都要按照你的要求来,这跟工具人有什么区别?”

    “……”

    关文脸色发红,不说话了。

    只是低着头转着手里的酒杯,继而仰头喝了一口,重重的喘了口气,点上一支香烟抽着。

    “但是呢,阿祖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钟文泽话锋一转,目光盯着阿祖:“其实关sir也很难的,也有自己的苦衷。”

    “呵呵!”

    阿祖轻蔑一笑:“他?他能有什么苦衷?堂堂一个总警司,多威啊,大手一挥谁敢不听?”

    “阿祖,这你就错了。”

    钟文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顺手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用力的嘬了一口:

    “我在新闻发布会上就说过,你太缺少生活常识了,你还不服!”

    “关sir是中立派,伍sir是华人派,另外还有鬼佬派,这三种派系中,中立派是最难的吧?”

    “他身为一个中立派的总警司,手底下多少号人?他要对他的手下负责,他每天游曳与各种关系与事情中,他做事能不小心翼翼的么?”

    “你是他儿子,更是他的名片,他更怕你不懂事出了岔子,引到他身上来。”

    “那不就对了?”

    阿祖听到这里,双手一摊,嗤之以鼻道:“说白了,他还是为了自己嘛!”

    “他为了自己的仕途,任意的揉捏我,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处处要按照他的规划来走,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砰!”

    钟文泽伸手一拍桌子,无比尖锐的冷声道:“你也是个没脑子的。”

    他语气严肃,低声呵斥到:“是,他这么做是为了他自己,不也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