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陈国荣挡在前面,骂了一句对着陈国荣就撞了上来,将他撞到在地,继续逃窜。

    也就是这个撞人的空档。

    阿祖已经追了上来,两人扑倒在地,男子还想反抗,直接被阿祖反手一拧右手,手铐卡上他的双手。

    “咳嗬!”

    被男子撞倒的陈国荣在台阶上翻滚几圈以后稳住身形,喉咙里发出咿呀的声音,背靠着栏杆坐立。

    “好久不见,陈sir。”

    钟文泽牵着抢劫的男子走了上来:“喝这么多啊?”

    陈国荣看了看钟文泽,没有说话,笑着往前爬了爬,把掉在地上的酒瓶捡了起来,拧开盖子继续喝了起来。

    “咕噜咕噜”

    一口气将瓶子里仅剩的小半瓶子一口气全喝完了,而后随手丢掉酒瓶,手掌后撑着地面,眼神迷离的看着天。

    “陈叔,醒醒醒醒。”

    阿祖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陈国荣的脸蛋:“你做什么啊,饮这么多酒,叫你帮我抓人也不抓。”

    “哈哈哈”

    胡子拉碴的陈国荣傻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我没用,我害了我手底下的伙计,我根本就不配做一个警察。”

    陈国荣废弃工厂抓捕劫匪的行动,由于太过于自信满满,连飞虎队都没叫,结果他手底下的几个人,全埋在里面了。

    他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过不了心里那关,责任全部归责在了自己身上,无期限的停职。

    “你傻啊!”

    阿祖皱眉看着陈国荣:“那次事情不怪你啊,你”

    “你别碰我!”

    陈国荣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用力的一推把阿祖给推倒在地:

    “我就是个垃圾,你离我远一点!”

    阿祖坐倒在地上,看着情绪激动的陈国荣,嘴唇嚅嗫。

    “我不单单害了我手底下的伙计,我还害了你老豆啊。”

    陈国荣打了个酒嗝,脸色通红,眼神迷离的喃喃道:“因为我的自大,劫匪跑掉了,案子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你老豆作为我的直接负责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现在他的处境比我还难,我可以一走了之,他不能啊。”

    “我没用,我没用啊,废物一个,我害了我的伙计,更害了他,哈哈哈”

    他仰头自嘲的大笑起来,继而看向钟文泽:“阿祖,你就好好的跟着钟sir啦,他办事稳妥。”

    “你不要再瞎搞了,万一哪天你老豆倒下了怎么办?”

    陈国荣甩了甩迷糊的脑袋,扶着栏杆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对着楼梯下面走去。

    脚底踩空。

    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眉角磕破,鲜血顺着流淌了下来。

    他支棱了两下,又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继续对着前面走去,如同一个行尸走肉,嘴里喃喃:

    “我没用,我废物一个。”

    摇摇欲坠的背影此刻看起来非常单薄。

    “……”

    阿祖表情古怪的看着失魂落魄消失在街角的陈国荣,牙关紧咬没有说话。

    好一会。

    “人给你,你带回去吧。”

    阿祖把抢劫的男子交给钟文泽,面无表情的说到:“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

    他头也不回的对着另外一头走去。

    “有意思。”

    钟文泽左右看了背道而驰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拉着两个混混往警车走去。

    ·····

    晚上八点。

    阿祖拎着一瓶子白酒回到了家里。

    “阿祖。”

    周苏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他了,热情的迎接了上去,帮他把外套脱下: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见阿祖情绪不高,继而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