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这么多银行,你知道他们会抢劫哪一家啊,蹲在这里没有意义。”

    说到这里。

    钟文泽的语气再度变得自信起来:“他们应该是收到了消息做出了警觉,被动蹲守不是我的办案风格,我要主动出击!”

    “我得去准备一下引蛇出洞的引子。”

    就这样。

    把宋子杰他们安排好以后,钟文泽叫上正在拖地的“保洁大叔”阿祖,揶揄到:

    “靓仔,我以前还没有发现,你拖地这么专业哇。”

    “要不以后你就来会展中心拖地算了,你看这地拖的真干净,影子都倒映出来了。”

    “嗐!”

    阿祖叹息了一口,表情严肃:“泽哥,你还真笑的出来,案子到现在都没有进展呢。”

    “只有六天时间了。”

    他现在的状态甚至比钟文泽还要上心,时刻关注着案子的进展。

    “走吧。”

    钟文泽招呼一声,带着他跟陈国荣上了轿车,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还有六天,急什么,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见钟文泽如此淡定。

    原本还心急如焚的阿祖跟陈国荣两人也莫名的淡定了下来,不说话了。

    车子在公路上一路疾驰。

    很快。

    车子停在郊野的一处民房前。

    钟文泽拿上手扣里面的档案袋开门下车,阿祖跟陈国荣跟了下来。

    “钟sir,咱们来这里?”

    陈国荣表情古怪的看着眼前的民房:“这里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他是知道这里的。

    这是他的下属、好朋友黄森的住处。

    钟文泽要查案,却来到了这里,不免让他联想到了什么难以相信的事情。

    钟文泽跨步往前走去:“你的好朋友黄森,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一定的线索。”

    他在接手案子以后就详细的解读了亚洲银行案件的详细档案,里面每一个记载都详细的分析过。

    这个黄森,跟剧本里一样,有很大的问题。

    伸手敲门。

    好一会。

    里面传来脚步声。

    胡子拉碴的黄森睡眼惺忪开门出现,一股子浓烈的酒味铺面而来,眯眼皱眉适应着阳光。

    他先是看了看钟文泽,继而又看了看阿祖。

    陌生面孔。

    不认识。

    而后目光落在了陈国荣身上。

    他下意识的就伸手推门想要关门。

    “黄森警长。”

    钟文泽抢先一步伸脚抵住房门:“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老朋友来了,也不让我们进屋坐坐?”

    黄森不说话,依旧想关门,房门却被钟文泽抵的纹丝不动,尝试一番后也就放弃了。

    钟文泽率先进去。

    房间里很混乱,应该是很久没有收拾了,茶几上摆放着很多喝空的拉罐啤酒、洋酒跟泡面。

    烟灰缸里塞的满满的。

    茶几下层。

    还有一张半折叠的报纸。

    “看来,黄森警长自上次的亚洲银行劫案以后,也是天天以酒度日啊。”

    钟文泽自来熟的找了处干净的位置,大马金刀的就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儿点上了一支香烟。

    他的目光扫了眼茶几下层的报纸,笑容玩味的看着黄森:“心里内疚的日子,不好过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森甩了甩脑袋,伸手搓了搓脸蛋子,深呼吸一口:“你们是谁,来我这里做什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