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泽的目的也很简单:帮我把阿金收拾了,不说你们减刑的事,但以后你们在监狱的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多了。

    另外。

    每人五十条香烟打底。

    香烟在监舍里可是硬通货。

    所以。

    他们四个人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了,不就是收拾个人么。

    “扑街啊!”

    盲蛇皱了皱眉头,手指摩挲着下巴:“这痴线不肯招,咱们怎么办呐?香烟啊。”

    钟文泽给的硬性条件就是人别给我弄死了。

    “来人!”

    大圈龙喊了一声,招呼小弟上去把阿金有枪伤的右手按住,把外面包扎的纱布扯掉,露出里面刚刚缝合好的伤口来。

    别看大圈龙看上去肥肥胖胖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但是做起事来狠毒的很。

    他左脚踩住阿金右手手臂,左手拿着牙刷在阿金手掌上的两处枪伤上开始刷了起来。

    原本才被缝合的伤口崩裂,线头跟新鲜的息肉黏合在一起,场面一度血腥。

    “啊”

    阿金的惨叫响彻在监舍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变得煞白。

    “盐!”

    大圈龙一伸手。

    旁边在伙房做工的小弟立刻递上来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他们私带出来的细盐。

    纤细的晶体撒在阿金手掌上的伤口上。

    “啊”

    阿金张嘴痛喊,却被人捂住了嘴巴,眼珠子充血大瞪着,汗如雨下。

    撕心裂肺的痛席卷而来,险些昏厥过去。

    这一刻。

    没得感情的杀手阿金,在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后,陷入无尽的痛苦。

    他怕了。

    “我”

    阿金声音虚弱,手掌不停在空中扑腾:“我要见钟文泽!”

    “草!”

    大圈龙骂了一句,踹了阿金一脚这才把他给松开:“早他妈的说话不就没事了,贱骨头,非得挨顿打才行。”

    宋子杰就在门口等着呢,当即让狱警把门打开,叫来医护人员把里面浑身是血的阿金拖了出来,下去治疗去了。

    “宋sir!”

    大圈龙肥胖的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来:“别忘记跟泽哥说香烟的事情啊。”

    “香烟早上给你们送来,另外再给你们每个人账户上存了五万块,权当感谢了。”

    宋子杰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放心好了,泽哥是那种差事的人么?”

    “卧槽!”

    四人顿时眉开眼笑,原地一个立正对宋子杰敬了个礼:“泽哥威武霸气,宋sir慢走!”

    他们虽然跟钟文泽有过节,被抓进监一定程度上也是被钟文泽坑了一道。

    但现在嘛。

    钟文泽又是给烟又是额外送钱的,让他们对钟文泽的印象好了那么一丢丢。

    当然了。

    也是仅此而已。

    该恨钟文泽还是得恨。

    但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钟文泽办的那是没毛病。

    ····

    第六天。

    清晨。

    西贡警署。

    审讯室。

    阿金无精打采的坐在审讯室里,整个人精神萎靡,眼珠子充斥着血丝,嘴唇泛白,再无被抓前的一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