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泽吸了口香烟,抬头看着天花,吐出细长的烟线来,顺带吐了吐,语气徒然加重:

    “我看你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呵呵!”

    杜天泽扭头,斜眼看了钟文泽一愣,不屑的笑了笑还是不说话。

    这一套,自己以前在查处那些贪污受贿的人攻心时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幼稚。

    “很好。”

    钟文泽也不生气,脸上笑容依旧,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看。”

    说着。

    钟文泽伸手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来,打开捋平摊开在自己的面前。

    “昨天,西贡警署接到一起人口失踪案的报案,阿祖接到的,报案人是名女性,长得很漂亮。”

    钟文泽看着a4纸来,语速加快开始描述了起来:“根据报案人的描述,她十四岁的女儿不见了。”

    “这个报案人叫刘艳艳,你或许不认识她,但是她的老公肯定认识。”

    杜天泽冷眼看着钟文泽,不闻不问。

    “他的老公叫葛柏,前东区警署的警司,于一年前被你查到贪污受贿。”

    钟文泽放下手里的a4纸,看着杜天泽:“我这么说,你有印象没有?”

    “笑死!”

    杜天泽听到这里,露出不屑的笑容来:“你说的这个人我知道,刘艳艳嘛我也记得,长得确实非常漂亮,三十岁的女人了,风韵很足。”

    顿了顿。

    他看着钟文泽冷声说到:“怎么?她报了个失踪案,你就想要把这个案子放在我身上来么?简直幼稚到极点。”

    在他看来。

    钟文泽这是想嫁祸给自己,但手段也太粗糙了,自己虽然办过她老公的案子,但动她女儿干什么。

    再说了。

    自己这几天的行程那都是有人证的,钟文泽想嫁祸,想什么呢。

    “你好好回忆回忆?”

    钟文泽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吸了口香烟:“不着急,咱们时间有的是。”

    “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杜天泽冷声直接回绝了:“你说的这个什么失踪案,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清楚。”

    “如果你在这个案子上有什么要问我的,那么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无可奉告!”

    这句话他说的挺坚决。

    确实。

    杜天泽自己调查了葛柏案以后,也从来没有跟这些人再有过接触了。

    钟文泽说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也跟自己毫不相干。

    “啊!”

    钟文泽闻言点了点头,随手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嗯?”

    杜天泽被钟文泽这一套话直接说的就愣住了,脑子里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可以走了?

    他在搞什么?

    莫非。

    钟文泽是想假装放走自己,然后再抓住自己来个越狱偷逃的罪名?

    “怎么?不想走啊?”

    钟文泽抬了抬眼皮子扫了他一眼,拿出一份文件来:“在手续上签字就可以走了。”

    杜天泽有些不敢相信。

    他伸手拉过面前的文件,确定是一份正常的释放手续,没有任何问题。

    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钟文泽怎么突然就把自己给放了呢?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