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不论是哪种情况,自己都得死。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宝利总警司为什么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自己也没有跟他牵扯到什么利害关系啊?!

    而且。

    鬼佬宝利安排的手段,完全是社会上的这套,这他妈的

    终于。

    的士车在被大货车顶着往前推移了得有七八米以后,这才收了油门。

    货车上跳下两人,后面摩托车的跟着也上来了,在的士车边上停下。

    几个人手持着消防斧与钢管,虎视眈眈的围了上来。

    的士车里。

    满头鲜血的的士车司机擦了擦额角的鲜血,抽出脚来用力的蹬着变形的车门想要出来。

    “冚家铲!”

    的士车脸色涨红,变形的车门纹丝不动,几番尝试以后直接就放弃了:

    “你他妈的真是死了妈了,你他妈的要找死也不要拉着我陪葬啊!”

    他此时此刻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在奔腾,眼下这个局势他如何看不出来。

    为了这四张大金牛,自己今天算是把命给搭进去了。

    “拽出来!”

    围过来的几个烂仔看了眼里面还活着两人:“叼你妈的,这都不死。”

    一行人蜂拥而上,把车门卸了下来,将的士车里杜天泽跟的士车司机拖了出来。

    “小子,你警惕心挺重啊?”

    为首的烂仔打量着鼻青脸肿的杜天泽,冷笑道:“老子在路上跟了你一路了,没想到你到了咖啡厅门口竟然不停?”

    杜天泽看着眼前这个说话的烂仔只感觉好像有点眼熟,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

    自己好像出了警署在路边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就在人流中看到过这个人。

    这货在北区警署门口就盯上自己了?

    “好兄弟。”

    杜天泽舔了舔嘴唇,简单的思考了一下选择装傻:“大佬,我们之间无冤无仇,犯不着这样对不对?”

    “我有钱,我给你钱,放我走,别搞我啊,不至于的不至于的。”

    “啧啧”

    为首的烂仔斜眼看了杜天泽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说完。

    他直接一摆手:“把人给我带走,塞油桶里灌上水泥,直接沉了。”

    往前走了两步。

    烂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身看着司机:“对了,还有他,一起处理了吧。”

    “我草!”

    的士车司机眼皮子一跳,语气快速了几分:“大佬,大佬,饶了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个手法他以前混社团的时候就听人说起过。

    把人用水泥封在大油桶里,等干了以后用船拉到海里深水区丢下去。

    再有大风大浪或者暗流一冲,丢油桶的人自己都找不到丢在哪里了。

    司机可不想落个尸骨无存。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爬了几步:“我以前也是混社团的,都是混口饭吃,给我个机会。”

    “扑街!”

    烂仔不屑的撇了撇嘴,就要走人。

    “你真不能杀我!”

    的士车司机一看就急眼了,对着他大吼道:“我的的士车车里装了定位器的,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的公司会报案找我的。”

    “我跟这个死扑街不认识,他只是拦下我的车让我送他过来而已。”

    “你放了我,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我以前也是混社团的,规矩我都懂,大佬。”

    “干的漂亮。”

    烂仔听到司机这么说,立刻点头表示肯定:“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