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泽极度烦躁咬牙说到:“我跟宝利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啊,我跟他完全不熟,谁知道他为什么要做掉我!”

    他烦躁拽了拽头发,心烦意乱的摸过钟文泽的香烟来点上:“我现在人都麻了!”

    “一点都没有?”

    钟文泽伸手抽出一个卷宗来丢在杜天泽的面前:“一年前葛柏的案子,宝利移交给你们的。”

    “啊?”

    杜天泽愣了一下:“葛柏的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他伸手抽出卷宗来,仔细看了看继而无比肯定的说到:“这个案子没有问题,葛柏也不是他们的人。”

    他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语气越发的肯定:“而且,当初这个葛柏的案子,就是他手下的人移交给我们的,案卷里都有记录的。”

    “你也知道,廉署虽然是独立机构,说是谁都查,但是我们一般不会去查鬼佬的。”

    “嗯。”

    钟文泽点了点头。

    他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廉署一般情况确实不会去招惹鬼佬的。

    廉署里只要是个带脑子的人,就不会去查跟鬼佬有关的贪污案。

    “那葛柏女儿失踪案呢?”

    钟文泽再度丢出了一个文件过去:“我跟你说过的,昨天葛柏的前妻刘艳艳过来报案,她女儿葛婷失踪了。”

    这是钟文泽唯一能查到的杜天泽跟宝利两人之间有间接性接触的案子了。

    他们两人之间,只有一个葛柏案。

    “她女儿失踪,我怎么知道啊?一年前的案子了,我他妈的怎么”

    杜天泽顿时倍感委屈,为自己辩解着,说着说着,他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了,语气停顿。

    原本手指夹着香烟的手指也僵硬在了空中。

    他眼珠子瞪大,目光死死的盯着失踪案的卷宗。

    准确来说。

    他的目光是盯着卷宗里的照片。

    卷宗文件的最上方,一张小孩的照片摆在了那里,正是这次失踪的小孩葛婷。

    “我知道了!”

    杜天泽伸手攥着葛婷的照片,语速快速的说到:“我他妈的想起来了。”

    他此刻非常激动,嘴巴里唾沫横飞,指着照片:“一周前,一周前我还见过这个小孩,我”

    说着说着。

    杜天泽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整个人身子一僵,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激动,逐而变得惊恐,如同见到了什么毛骨悚然的画面。

    手臂上的汗毛伴随着鸡皮疙瘩,一根根的竖立凸显了起来。

    这是人在见到某件恐怖画面或者无限后怕事情时候的最明显的身体变化。

    “嗯?”

    钟文泽捕捉到他这么明显的肢体变化,不由眯了眯眼:

    这货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来了。

    “我草你妈!”

    杜天泽直接就咆哮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他妈的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

    阿祖也跟着来了精神,手里笔跟着紧了紧,准备记录下来:“快说。”

    钟文泽也眯了眯眼,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知道为什么”

    杜天泽刚刚开口。

    “嘭!”

    审讯室的门被人自外面突然就粗暴的给撞开了。

    杜天泽下意识的转身往后看去。

    审讯室的门半开。

    “你干什么!”

    负责看守的警员呵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你干什么的!不要乱闯!”

    半开的门口。

    一个身形瘦小的中年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