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差佬,不简单!

    他竟然把和联胜里面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他敏锐的意识到了一层更严重的事情,开始自行在脑海里脑部了起来。

    “你猜的不错。”

    钟文泽捕捉着中年的表情变化,顺水推舟随口往下开始扯谎,张口就来继续说到:“现在和联胜里面,到处都是我安插的线人。”

    “和联胜?呵呵。”

    钟文泽冷笑一声,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我实话告诉你,警务处内部早就盯上你们和联胜了,要扫除你们这个港岛历史最悠久的社团。”

    “你要继续在里面混下去?然后等死?!”

    说完。

    钟文泽一甩手,转身往外面走去,头也不回的冲阿祖说到:“请他喝咖啡,喝到他死为止!”

    “哒哒哒”

    坚硬的皮鞋底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中年彻底六神无主。

    钟文泽说的是真的,如果和联胜里没有他的卧底,那么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社团的情况?

    他看着即将离开的钟文泽,再看着拿着咖啡朝自己走来的阿祖,尖锐的喊道:

    “我说,钟sir,我说,我什么都说,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才行。”

    钟文泽没有转身,嘴角微挑,步伐不停。

    “我说啊!”

    中年彻底慌了,扑腾着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冲向钟文泽抱住他的大腿:

    “我什么都说。”

    被钟文泽这么一说以后,中年哪里还有刚才的那股子视死如归的士气。

    和联胜要倒,没有人会管自己。

    的把廉署的一个首席调查主任撞成重伤,自己得蹲多少年啊。

    “哦?”

    钟文泽这才停下脚步来,转身扭头,先是抬手看了看腕表,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年:“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把事情说清楚,我时间很赶的。”

    他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再度一诈:“我得赶着去跟吉米交流交流,和联胜里面,现在他做的最大,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我一直都在支持他啊。”

    “你不说,我自己去找他好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指使你来的。”

    “我说,我说啊!”

    中年声音带着哭腔,心里此刻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什么不好说,非得说漏嘴把和联胜说出来了。

    最扑街的是钟文泽竟然早就在和联胜里安插了线人,而且,他跟吉米还是一伙的。

    等他去找吉米,那自己的这个利用价值微乎其微了,到时候两边都不管自己,那自己妥妥的监牢坐穿。

    做人呢。

    心理素质其实是很重要的。

    一个人的内心只有足够坚定,才能万事之前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内心不坚定,犹豫不决没有自己的坚持,那么一旦心理防线被打破,那就会六神无主,别人说什么他就会相信什么。

    因为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呀。

    中年此刻就是最好的写照。

    “这件事,是飞机哥让我做的。”

    中年深呼吸一口,一咬牙直接开始交代了起来:“今天早上,我们刚到社团,飞机哥就安排了这么一个任务,立刻就要做。”

    “他许诺,这件事办完,他不但会把人保出来,还另外再给十万的钞票,现金。”

    中年既然开始交代,那么就没有任何负担了,知道什么就全部都说了出来。

    “飞机?”

    钟文泽挑了挑眉头,冷笑道:“他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冷血杀手啊,你们竟然信他的话?”

    飞机是乐少手下的一大得利干将,很多事情他都在帮乐少处理,属于武将类型的。

    “飞机哥他代表着乐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不信他啊?”

    中年语气中难掩着一股子后悔:“我就是这样,才答应下来接手了这件事。”

    “嗯。”

    钟文泽闻言点了点头。

    中年说的应该就是他知道的全部了,再往后问,他肯定也不知道乐少在跟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