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抓乐少,我要是威慑不住这群人,那我就拿刀跟他们对砍,砍到他们害怕为止。”

    “我告诉你,我关祖可是出了名的砍王,一把西瓜刀狂砍一条街的那种。”

    顿了顿。

    他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要是被砍死了,那也没有关系,我手臂上纹了一条龙,到时候你们就认出来这是我了。”

    “…”

    钟文泽看着眼前已经极度兴奋的阿祖,整个人直接就傻了。

    ???

    “我他妈!”

    钟文泽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给卡住了。

    阿祖说的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

    对啊。

    纹条龙,确实是可以以这个作为依据,辨认出哪个他的尸体。

    阿祖看着想说话却说不出话的钟文泽:“有问题?”

    “没问题。”

    钟文泽深深的看了他好几眼,不由默默的点上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他现在对阿祖已经有了个新的认识了。

    早前。

    钟文泽一直以为,阿祖是因为对父亲关文非常痛恨,所以才做事极端追求刺激什么都敢干。

    现在。

    他算是发现了。

    这货骨子里就有着追求刺激的劲头,怎么刺激就怎么来,莽就对了。

    带着十个人就往和联胜的总部冲,抓人家的话事人,这特么还不刺激?

    “行了行了。”

    钟文泽手掌在桌子上敲了敲,不想再跟阿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扯下去: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哪怕你抓了乐少,那也一点用处都没有。”

    “再说了,和联胜的话事人,你以为什么角色啊,你说抓就抓啊。”

    他弹了弹烟灰,试图教育阿祖:“咱们是警察,抓人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你抓他回来干什么。”

    “做事情嘛,要带点脑子才行算了,不说了,你让我整理整理思绪。”

    钟文泽发现,自己还真没法教育阿祖。

    阿祖这种人,你说他没有脑子?。

    他脑子好使的很。

    阿祖做事缜密的不行,把一件事情全权交给他去做,钟文泽完全可以放心。

    但你要说他有脑子吧。

    刚才这番话就不是个正常人会说出来的,这货实在是太猛了,真的是怎么刺激怎么来。

    提起西瓜刀化身峡谷砍王,狂砍一条街再说。

    今天发生在西贡警署门口的这两起车祸,针对性就不用说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带着李主任肃清了鬼佬宝利安插在北区警署的人,宝利动了怒,在给自己下马威呢。

    但是。

    换个角度思考一下。

    鬼佬宝利做的这么激进,甚至跟和联胜的话事人乐少联合起来,是不是有点过度了啊?

    他在惧怕什么?

    不过。

    今天的事情,让钟文泽也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宝利跟和联胜的有勾当,不如在和联胜上下下文章?

    如果一旦查出鬼佬宝利跟和联胜有密切交往,双方有资金来往,事情坐实,那么哪怕他是总警司,照样扑街,即便是鬼佬,也不敢保他。

    “那这样好了。”

    阿祖思考了一番,见钟文泽没说话,主动说到:“你不是跟那个吉米认识么?”

    “这样正好,咱们找他好好谈谈,利用和联胜话事人换选之际的间隙,离间他们内部,带出后面的一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