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少闻言眼前一亮,语气也兴奋了不少。

    到底是鬼佬啊,聪明,知道做事要怎么去做才能直达要害。

    如果他安排人去把吉米的窝点端掉几个,那这件事情就很好做文章了。

    试问。

    一个被差佬盯上的人,推他做话事人,谁敢赞同啊?

    “我先走了。”

    鬼佬宝利把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尽,拍着膝盖起身:“对了,那个什么大红袍,记得给我送两罐。”

    “小事情。”

    乐少歪头看向东莞仔,给了他一个眼神。

    后者立刻起身。

    自一旁的柜子上拎起早准备好的皮箱来递交给宝利的翻译:“早就准备好了呢。”

    一个皮箱。

    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钞票。

    除此之外。

    一罐茶叶以及一瓶酒。

    “这是什么?”

    翻译扫了眼卖相并不好的酒瓶子:“千奇百怪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

    “嘿嘿。”

    东莞仔龇牙一笑,谄媚道:“糊涂了吧,你可别小看了这玩意,我们托人在内地弄的。”

    “正儿八经的虎鞭酒,搭配老中医开的药酒方子,再用这纯正的虎鞭泡了一段时间了。”

    “一口下去,保准重回男人的巅峰状态,长官日夜操劳,来点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哦?”

    鬼佬宝利这句话听了个大概,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眯了眯眼,努嘴示意翻译:

    “你,喝一口试试。”

    翻译打开瓶子,东莞仔用茶杯给他倒了半杯。

    “倒满。”

    翻译喊了一句,然后端着一杯酒仰头就喝下了,确保酒没有毒。

    “嗯”

    翻译喝完,沉吟了一声。

    一口药酒顺着喉咙流下,也没有什么感觉了,给了句评价:“没毒。”

    “哼。”

    鬼佬宝利冷哼一声,一甩手直接离开了:“黄皮猴子最能吹嘘了。”

    翻译连忙跟上。

    两人出了屋外,驱车离开。

    翻译把鬼佬送回家,下车帮鬼佬开门,但是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脸色也有点红。

    鬼佬宝利皱了皱眉:“你有病?”

    “不是。”

    翻译表情尴尬,翘着臀夹着腿儿姿势古怪去开后备箱,顺带着评价了一句:“这酒好东西。”

    “啊?”

    鬼佬宝利不由眼皮子抬了抬,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真有这么玄乎?”

    鬼佬在男人雄风这块,还真就差了点意思,纵欲过度的他又是人到中年身不由己,有些事情早就不能让人满意了。

    这乐少带来的虎鞭酒,真就行了?

    “是。”

    翻译如实点头。

    “行了。”

    鬼佬宝利应声点头,指挥着翻译:“你开车走吧,东西留在这里,我自己往里面拿东西吧。”

    翻译应声点头,把东西卸下来以后,一脚油门踩到底,找快活去了。

    宝利把东西往别墅里面搬动,开了门进入院子,对着一楼大厅里面喊了一句:“戈登!”

    “汪汪!”

    大厅里传来两声狗叫,一条斗牛犬横冲猛撞的从没关的落地窗里蹿了出来,三两下蹦跳着来到宝利面前,冲他摇着尾巴,脑袋在他的小腿上拱来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