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这其实也是吉米会选择跟钟文泽合作的原因之一。

    “他提供什么线索了没有?”

    阿祖说话间,伸手从腰间内兜里面摸出一个写满字的小本本来,扯开笔盖就准备开始记录:

    “既然都合作了,那肯定会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吧。”

    早先前。

    阿祖对于差人这个职业,那是相当的不屑一顾,差人都是一群扑街。

    死差佬。

    但是现在。

    那只有真香二字来形容了。

    不但能参与查案,光明正大的使用暴力来对犯罪活动进行威慑。

    而且。

    他体会到了查案的乐趣,陷入其中乐此不疲,手里这个写满了案件记录的本本就是最好的写照了。

    “宝利喜欢年轻姑娘,年纪小的这种,雏儿。”

    钟文泽眉头皱了皱,他非常反感宝利的这种嗜好,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再联合杜天泽被灭口等等诸多事宜,我有个大胆的推测。”

    总体来说。

    吉米看似没有给钟文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与他知道的相结合,能给出一个大致的走向。

    钟文泽略微回忆了一下关于葛柏女儿失踪案与杜天泽之间事情的总结:

    “宝利抓走或者说骗走了葛柏失踪的女儿,但是这个过程被杜天泽看到了,宝利想灭口,所以就让他来针对我以此坐监,然后安排人做了他。”

    “只不过,眼看着杜天泽要反水,所以他干脆安排人跑到警署把杜天泽灭口了。”

    钟文泽深呼吸一口,把手里的香烟丢出了窗外:“也只有这件事,才能让他如此的丧心病狂。”

    “嘶”

    阿祖闻言不由吸了口凉气,随手翻开本子上之前的案件记录,手指操控着签字笔书写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如果按照这么说的话,那还真的就对的上了哎。”

    “杜天泽、宝利之间,也只有葛柏女儿这么一件事有牵连,他的死,必须跟这件事有关系。”

    不一会功夫。

    阿祖就把线索给记录了下来,末了有补充的写了句:加强对宝利的监控跟踪。

    “嗯。”

    钟文泽扫了眼他的记录,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加强还不够。”

    他手指在车窗上点了点:“从现在开始,挑几个机灵点的大众脸的,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宝利,一定要保持寸步不离的状态。”

    “我总有种预感,宝利他肯定还有第二隐藏住所,这个住所就是罪恶根源所在。”

    钟文泽作为一个后世过来的人,脑海里丰富的刑警办案经验以及各种新闻告诉他:

    宝利肯定有一处别人不知道的住所,用来藏匿消失的人,以实施他的犯罪。

    “好的。”

    阿祖写完最后一个字,收起本子:“我这就去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他松下手刹,挂挡起步:“一起会警署?”

    “送我去医院吧。”

    钟文泽思考了一下,摇头道:“正好我去看看李主任吧,刚好他转入普通病房了。”

    “好。”

    阿祖一打方向灯,直接起步往医院而去。

    没多久。

    吉米也从里面出来,左右看了看以后钻进轿车然后离开了。

    在对面的一家咖啡馆二楼。

    一个正拿着报纸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着视野中最后露面离开的吉米,转而起身。

    中年男子径直来到前台,看着柜台上的电话机走过去直接拿起话筒。

    赶在前台小姐开口之前,摸出一张大金牛来拍在了柜台上,手掌往边上甩了甩。

    前台小姐眉开眼笑,一把把大金牛攥住收进怀里,非常上道的屁颠屁颠离开了。

    电话接通。

    中年男子开门见山:“长官,钟文泽今天跟吉米见面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聊的不错,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了这些。”